嗡嗡!
沉悶的發動機變得躁動起來,車速很快,沒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就駛出了郊外,然后又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車子停在了一處山口。
男人先是下車,下車之后確認了一下躺在后排的女人,然后才對著漆黑的山口拍了兩巴掌。
啪啪!
聲音剛落,一個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出現,皮衣上的連衣帽被男人戴在頭上,在加上這漆黑的夜色,使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人抓來了。”
看到他之后,中年司機摘下了帽子,然后對他說道。
“我見車上怎么兩個人?”皮衣男子問道。
中年司機露出一絲陰冷之色,冷笑一聲,“一個不長眼的毛頭小子。”
“做了。”
“放心。”中年司機點點頭,然后轉身回到了車子,他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然后指住了躺在女人身旁的江塵的腦袋。
眼中一抹森然的殺意一閃而過,“小子,給過你機會,要怪只能怪你不長眼。”
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動扳機的時候,突然的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動不了,而不知什么時候,原本躺著的江塵竟然直腰坐了起來,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刀,準準的插在了中年司機的心臟那里。
“你――你――”中年司機面露痛處之色,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感謝你給我機會,但同時我也抱歉,我不會給你機會。
從我上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你是個死人。”
“為什――么?”這個司機到死都沒有明白,自己怎么就沒有發現這小子的異常,他怎么吸了迷藥就沒事兒,他出手的時候自己怎么沒有察覺!
至死,他都沒懂,他面對的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強大。
“怎么回事?”
外面的皮衣男子見中年司機站在那里遲遲不過來,不由的發出疑惑,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男人佟的一下倒地的聲音,皮衣男子一怔,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在他的注視之下,江塵緩緩的走了下來。
“這個傻子。”看著江塵之后,皮衣男子不由的啐了口唾沫。
“不能怪他。”江塵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目光之中并沒有鄙視之色,在他看來任何一個被派來執行任務的特工戰士都是值得尊敬的。
“其實我剛才還在想。”
“想什么?”
“我想他的家里應該還有妻兒老小,等著這么一個丈夫父親回去。我到底要不要殺他。”
“可是你還是殺了他。”
“戰爭分輸贏,戰場上的輸贏就代表著生死。”江塵沉聲說道,“本來我打算放他回去的,但是我知道,他應該接觸不到那最后的那個人。”
“所以你留下了我,讓我回去報信。”
“聰明人活得久。”
“你錯了!”
“嗯?”
“他是戰士,我也是戰士。”皮衣男子眼中流露著視死如歸的目光。
說罷,一聲悶響,然后就見他嘴角流出鮮血,然后一頭倒下。
――――
“戰狼突然出現在目標身邊,鷹眼陣亡。”
與此同時,這樣一行電文在某處電臺被翻譯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