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去采購物資?”
周大海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林夜。
“對啊,我這來了也有幾天時間,現在流程都熟悉了,我也該為工人們的溫飽出點力不是。”
林夜說的冠冕堂皇。
“你不是托人申請崗位調離了嗎?”
周大海疑問的問道。
“我什么時候要申請崗位調離,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夜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周大海,想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你真不知道?”
周大海試探的問了一句。
“處長這事誰辦的?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要去上級部門問問真實的情況。”
林夜嚴肅的盯著周大海,其實他內心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會告訴別人。
自從報道的時候他就覺得周處長對自己有敵意,所以這次正好試探試探。
“不是,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先別急,我這就讓人調查,看看什么情況。”
周大海急忙安撫林夜,在他沒搞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之前,不能讓林夜把事鬧大,但是事與愿違,林夜不會聽他的。
“處長,這么大事,我們采購處也調查不了,還是讓保衛科調查吧。”
林夜說完就往保衛科走去。周大海在后邊追沒有追上,急得他直跺腳,他現在沒什么辦法了,轉頭就找李懷德副廠長去匯報。
林夜找到保衛科的科長彭志強把事情說了一遍,彭志強做完記錄,安撫了林夜一會,他就去找他的上級領導匯報這件事情去了。
林夜也不著急,他溜達著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心想:這次看你易中海該怎么破局,還有自己的頂頭上司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露出什么馬腳。
林夜是輕松了,軋鋼廠領導們可是忙了起來,這可是不是一件小事,沒經常委會同意,就敢私自調動一位科長,這就是無法無天,根本沒把廠領導放在眼里。
下午軋鋼廠辦公樓的一間大會議室,里邊坐滿了人。
楊廠長坐在主坐一臉陰沉,他已經警告易中海,沒想到他還沒有收手。還有就是這才的會議根本不是他組織要開的,而是李懷德組織的,這樣楊廠長很是憤怒。
“彭志強,你先說說什么情況吧。”
楊廠長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對彭志強平靜開口問道。
“今天。。。。。。。。”
彭志強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調查結果發現是一車間的七級鉗工易中海拿著申請單找人簽的字。這份申請表上,經過筆記鑒定,并沒有林夜的簽字,也就是說,林夜的名字是別人代簽的。這是那份申請表。”
彭志強說完就把調查結果和那份申請表一起傳遞給楊廠長。
楊廠長看完后,遞給李懷德,隨后在廠領導手里都傳閱了一遍。
周大海此時渾身冒冷汗,他現在十分后悔,當時怎么沒調查清楚就簽了字呢,這次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擺脫不了懲罰。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楊廠長一臉平靜,別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現在是什么情緒和對此事的看法。
“我覺得這事必須嚴懲,需要起到殺雞敬候的作用,上邊所有簽字的領導也要有相應的責任,根據不同的責任給予不同的處罰。”
一位五十歲左右,面容消瘦,頭發梳理得整齊而利落,整個人很有精氣神的一位副廠長劉國安率先開口。
“我覺得這事不宜鬧得太大,不能影響我們軋鋼廠的整體形象,所以還需要從大局考慮。”
有是一位副廠長開口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七級工的老師傅也不會閑的沒事去搞這種事情,這里邊會不會還有別的事情,還需要保衛科能深入的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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