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猜測的不對,但最后一點確實猜對了,林夜還真不著急物資的事情,等到交差的時候,隨便拿出點東西就夠用的了,至于填補科員們的虧欠,問題也不是很大,虧欠可以往后等等,等空間里邊的東西多了,到時就可以還上。
四合院。
“林夜,今天回來的夠早的哈。”
閆埠貴笑著和剛進門的林夜打招呼。
“三大爺早。”
“早什么早,這都傍晚了。”
閆埠貴被林夜的腦回路差點搞短路,兩人根本就沒在一個頻道上。
“我知道啊,我只是覺得字有點多,減少一點,看您誤會的。”
林夜嬉笑著解釋道。
“沒事你玩什么你減少字干什么,意思都變了,能不誤會。”
閆埠貴很是不悅,這林夜不是他的學生,如果他的學生這么調皮,他肯定會好好的教育教育不可。
“三大爺,你是不是得職業病了,有病你得去看,不能拖著。”
林夜故意板著臉問道。
“什么是職業病,你跟三大爺說說。”
閆埠貴有些緊張,伸手就抓住了林夜,林夜甩了一下,沒甩開,也就任由他抓著。
“你是不是會不自覺地留意學生的表情、說話一直重復、水杯里邊經常泡胖大海、和別人聊天時會不自覺得切換到老師模式等等,我就不一一列舉,我說的這些你肯定有。”
林夜肯定的對閆埠貴說道。
“你說的都對,我這應該怎么治療?”
閆埠貴有些慌亂,他也有些害怕自己得病治不好。
“林夜你真會看病?竟然全被你說對了?”
劉光齊在一旁看熱鬧,看到閆埠貴的反應他也驚訝起來,真沒想到林夜時真有兩下子。
“看病倒是會,就是我這也是手藝活,是需要收費的。”
林夜現在也不著急,他提出收費后看看閆埠貴什么反應。
“小林,你看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診費是不是就免了。”
閆埠貴舔著臉拉著林夜好聲好氣的說著。
“傻柱,讓你白給別人做席你愿意不?”
林夜沒有回答閆埠貴,而是對傻柱問了起來。
“憑什么讓我白給別人做飯,我可是靠手藝吃飯的,怎么可能不收錢。”
傻柱聽到林夜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大聲的嚷嚷起來。
“三大爺,那讓你免費給小孩子補課你愿不愿意。”
林夜見傻柱反對又問閆埠貴他自己。
“當然不行,我免費補課,我還要不要生活了。”
閆埠貴一聽林夜的文化,條件性的開口反對,他可不會讓別人占他的便宜。
“你們都不愿意免費,你憑什么要求我免費。”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可。。。。。這。。。。。。。我。。。。。。。”
閆埠貴被林夜的話給噎住了,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林夜,看來不出錢是不行了,于是他心一橫問道:
“你的診費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