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聾老太太慢慢的開口道:
“中海,現在的情況不是你們在不在一條線上,他雖然是領導,但你不要忘了,現在是工農當家做主的時候。在工廠你管不到他,回到四合院你是一大爺,還是能管的到的。”
經過半個小時,易中海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聾老太太的話他也聽進去了。
易中海起身對聾老太太說:“老太太,你先歇歇,等會把晚飯給你送來。”
“好好,你先去忙吧。”
聾老太太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
四合院大門口。
“小林你等等,三大爺有件事要問你。”
閆埠貴看到林夜沖出屋門,攔住了他。
“老閆,你這是被狗攆了,跑這么快。”
林夜開口調笑閆埠貴。
“我說你小子真是沒大沒小,你不叫我三大爺,叫聲閆老師也行,你怎么能叫老閆?”
自從打完架后,林夜就開始叫三位大爺的名字或者就叫老劉、老閆、老易,就是不叫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今天閆埠貴實在忍不住才開始反抗。
“我輩分大不行啊,再說,叫小閆不好聽,叫老閆好聽。”
林夜這句話差點沒把閆埠貴噎死,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不,什么叫小閆不好聽,叫老閆好聽,自己四十歲的人了,讓一個毛頭小子叫小閆,他都想那塊豆腐撞死。
閆埠貴現在強行忍著怒火一字一句的說:“你以后叫閆老師好不好?”
“好的,老閆。”
林夜乖巧的答應一聲道:
“老閆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家了。”
閆埠貴紅著眼盯著林夜大吼:“你都答應叫我閆老師,你怎么還叫老閆?”
“別生氣,我這改口是不是要交改口費?”
林夜眼巴巴的看著閆埠貴。
聽到錢,閆埠貴頓時清醒,白了林夜一眼說:
“你也是想瞎了心,我為了讓你改口還得給你錢,你想的美。”
“老閆你別這么小氣,老閆改口費也不貴的,老閆你得要面子,老閆。。。。。老閆。。。。。。。”
林夜嘴巴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一口一個老閆的叫著。
閆埠貴剛開始那是恨的牙癢癢,一想到林夜要改口費,他就強行忍著,聽的多了,他慢慢的也就沒那么生氣,慢慢的開始接受這個稱呼。
林夜暗中觀察著閆埠貴的表情,發現他竟然釋然了,自己也就閉嘴不叫了。
“你不是愿意喊老閆嗎?你接著喊啊。”
閆埠貴挑釁的對林夜說道。
“你以為我傻啊,要是你想聽,給錢我就叫到你滿意為止。”
林夜賤兮兮的問閆埠貴。
“滾。”
閆埠貴又被林夜一句話弄破防了,心想:自己有病還是怎么滴,花錢讓一個毛頭小子叫自己老閆。
“我不會,老閆你是老師,你教教我唄。”
林夜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你躺下,翻身就行了。”
閆埠貴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得示范一個給我看看,你光說,我理解不了,你這老師當的不合格。”
林夜撇撇嘴,很是嫌棄。
“這有什么難的,看好了。”
閆埠貴躺下就滾了一圈。
“老閆再來一次,我沒看清,你得一邊示范一邊講解里邊的竅門,這樣學的快。”
林夜在一旁一臉笑嘻嘻的模樣看著閆埠貴。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門外走進來。
“許大茂,你看看老閆滾的怎么樣?”
林夜指了指閆埠貴問道。
“哈~?三大爺不教學,開始教打滾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