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沒有受傷的嘍啰,一聽崔疤放了狠話,也都立馬異常兇惡地咋呼起來。
站在呂亮左側的嘍啰,刀尖指著呂亮:“小子,趕緊放了我們老大!沒準他會發發善心,讓你死得痛快點兒!”
“媽了個腿兒的!”另外一個同樣跟著惡狠狠地嘶吼:“敢在清河地面跟我家老大叫板?我看你真是壽星老上吊,嫌自己的命長了!”
“曹!你們他媽的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呂亮兩條濃眉一挑,兩道精光從銳目中迸發而出!
駭人的氣勢,不輸任何所謂的道上大哥!
“碰你一根毫毛,讓我身邊所有的人陪葬是吧!”
歘!
隨著話音,崔疤的一只耳朵便掉落在地!
“啊——”崔疤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賭場!
幾個嘍啰和王鵬就覺得頭皮發炸,有的褲襠當時就濕了。
腥臊的味道,散發出來。
“我拿個破鐵片子不敢把你怎么樣,是吧!”
噗!
話音未落,尖刀三分之二沒入崔疤的肩胛骨。
“爺爺,爺爺,小的再也不敢吹牛逼了。請您老人家高抬貴手啊。”崔疤渾身冒著冷汗,臉色慘白,就像日光燈管下照射下的白紙!
以為自己是個狠人,沒想到這位兇狠殘暴程度,跟他比起來一點都不差!
“大疤瘌!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的牛逼樣!你他媽要是人揍的,接著跟老子狂!來!捅老子!”呂亮說著手腕一翻,刀柄遞到了崔疤的手里。
崔疤當時就傻了,臉上的肉不停地抽抽。
還沒到他緩過神來,匕首便又回到了呂亮的手里,目光戲謔,口吻譏諷:“你看,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滴血的尖刀,在崔疤的兩側腮幫子上,反復蹭著。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隨著話音,呂亮的手中的刀尖,向前狠狠捅了一下。
崔疤就覺得喉嚨上有痛感傳來的同時,有黏黏糊糊的液體從脖子上流出“爺爺,爺爺,我的親爺爺啊!小的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有錢,我給你錢,賭場的股份我全都給你……”
呂亮死死控地制住了崔疤,被動局面立刻得以反轉。
“少廢話!讓你的小弟,把王鵬放了!
“你,你們他媽的耳朵都塞雞毛了嗎?沒聽見這爺爺說嘛!趕,趕緊把王鵬放了啊!”崔疤的雙腿開始不停地哆嗦。
臉色也由慘白變得青綠。
僅在瞬間,就想起前兩天,他有個有點文化的族叔跟他說過的話——
“清河街面上,都說你崔勇悍不畏死,是個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好漢!”
“其實,他們那是忽悠你,盡揀些過年嗑跟你嘮,目的就是贏得你的歡心!”
“當然,他們說的也沒錯,但只說對了一半!”
“對的那一半,是指十多年前的你!”
“那時候的你,就連吃頓飽飯都費勁兒。所以,你玩的是‘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后還是條好漢’的路子。”
“所以,你不怕打打殺殺,也不怕跟人家斗狠!”
“但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現如今,你崔勇的的身份變了!變成了清河大部分人眼睛里的有錢有身份之人。”
“雖說在官員和真正有錢有身份的人眼里,你就是盤狗肉,根本就上不了席面。但年薪加上股份,一年能賺好幾百萬,你也是可以在清河地面揚脖橫著走的主兒!”
“特別是如今,你崔勇妻妾成群,別墅住著,豪車開著,山珍海味吃著,出入前呼后擁,何等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