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亮看向皮笑肉不笑的保安頭子,目光微凝,旋即眼神變得有些貪婪:“玩把大的?多大?太小,我可不玩兒。”
“老板,放心好了!肯定讓你玩得盡興。”領頭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方向卻不是賭場內,而是不遠處的一間庫房。
呂亮不知道對方有什么目的,只能隨同前行。
為了彰顯不把對手放在眼里的牛逼派頭,他居然哼起了小曲。
但其實渾身肌肉已經完全緊繃,時刻保持著警惕。
很快,呂亮被帶到了一間偌大的庫房里。
由于比較偏僻,門并沒有關,但保鏢頭目的臉色立刻變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門框上。
“朋友,哪條道上混的?剛才看監控,你這出千的手法很高明啊。我們經理想請你留下只手做紀念。”
呂亮當下了然。
原來自己是被當成老千了。
他微微一笑。
只要沒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有回旋余地。
他伸手拔下門框上的匕首,在指尖轉了幾個刀花。
眼花繚亂!
兩個保鏢看傻了!
“說老子出千?請拿出證據來!老子贏錢,靠的全是運氣!怎么,這么大的場子,幾萬塊錢都輸不起?把你們的經理喊來!老子教教他規矩!不懂,就沒資格給梁家哥兩個當狗,否則,丟的是梁家哥倆的臉!”
“臥槽!還真能叭叭!我看你真是皮癢了!”保鏢頭目對另外那個伙伴一揮手,“弄他,給他解解刺撓!”
說著,保鏢頭目,揮拳向呂亮砸了過來!
“徐哥,徐哥,快住手!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這時,宋海軍跑了進來。
他剛才過來找呂亮,15號臺的賭場人員告訴他呂亮去廁所了。
宋海軍追過來,正好看見呂亮被帶往庫房。
“軍子,你和他認識?”保鏢頭目看向宋海軍。
“徐哥,他叫陸曉林,林哥,是豪哥的鐵哥們,我給領進來的。”
“草!豪哥的朋友啊。那沒事兒了,對不起啊,林哥,不知道你是豪哥的朋友。”保鏢頭目非常客氣。
可見張豪在這里人員不錯,也挺有力度。
“徐哥,客氣!”呂亮說著,從皮包里掏出一萬塊錢,扔給保鏢頭目,“拿去買條煙!”
“林哥太客氣了!”
徐哥接過錢笑得裂開了嘴又對宋海軍道:“軍子,你們忙!”而后帶著另一個伙伴走了。
“林哥,人我幫你找到了。確實在經理室。”宋海軍說道。
“咋回事?”呂亮有點納悶,王鵬不應該在場子里參賭嗎?
“這個shabi,又借了賭債,然后輸了,被扣下了!”
“草!”呂亮暗道一聲,“這下麻煩了!”
此時帶王鵬走,就等于從夜巴黎往外搶人,難度陡然增大。
“林哥,從這個走廊出去向左拐不遠,就能看見經理室。我就不跟你過去了。”宋海軍抬手為呂亮指了指。
“妥了!海軍,哪天請你喝酒!你去忙吧。”呂亮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宋海軍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望著宋海軍遠去的背影,呂亮在想著對策,以什么名義把王鵬帶出去呢?
一時間,呂亮覺得地下賭場的氛圍壓抑得令人窒息。
但就算再難,也得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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