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趙局,按照鄭樹森是兇手的結論結案太草率了吧,他也沒有作案動機啊。”陳曉萌是個急性子,見趙立勇罔顧事實強制命令,當時就急了。
見趙立勇臉色都很黑了,秦政趕緊道:“陳曉萌!執行命令!”
他又看向趙立勇:“趙局,我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做事!”
趙立勇沒再語,陰沉著臉離去。
“秦隊,難道你也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陳曉萌覺得一向堅持原則的秦政不該這樣。
難道不管是誰,一當了官,就變了?
“你說的對,但沒有必要當著趙局的面反駁他啊。”秦政小聲道,“我們按部就班工作就是。”
事緩則圓。
跟著領導對著干,只能讓自己的工作變得被動。
“可是,秦隊,一周時間,能有結果嗎?”
“有沒有結果,到時候再說。咱們現在就是全力以赴,找出背后那個人。”秦政的目光望向趙立勇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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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神秘住所。
隆興礦業董事長梁軍又在與那個遮擋嚴實的神秘人物見面。
“領導,我已經跟李鐵斌說了,希望我弟弟能采用注射方式執行死刑,他同意幫我跟法院協調。”梁軍心情無比沉重,“希望李代桃僵的計劃能夠成功。”
弟弟梁民終究沒有保下來,也不知道李代桃僵的計謀能否實現。
“趙老板,放心吧。即便不用注射方式,我也會實現計劃,只不過注射方式更容易實現而已。”神秘人非常有把握地說道,“下一步,你想辦法給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令弟安排好。”
“嗯。這個我早就想好了。領導,請放心,只要我弟弟一安全,我馬上把隆興礦業一半的股份,過戶到你提供的名字下。”
錢財跟弟弟的命比起來不算什么。
“這個我相信你,好了,我走了,等我消息。”
送走神秘人,梁軍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軒尼詩x。o,拔下木塞,而后從酒杯架上拿下一只高腳杯。
濃烈的琥珀色液體緩緩地倒進玻璃杯中。
梁軍輕輕搖晃著酒杯,瞇起雙目淡淡道:“李鐵斌,趙立勇,你們是不是覺得田春燕死了,鄭樹森也死了,那個筆記本就永遠見不到天日了?你們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呵呵,你們想多了。真正的能要你們命的賬本,在老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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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趙立勇仰躺在辦公椅上,看了一眼十幾萬的勞力士腕表,那是梁軍送給他的。
“正如李縣長所,梁軍絕對不是一般人物。竟然讓田春燕如此死心塌地!”
趙立勇自語一句,腦海里浮現出那天他親自審訊田春燕的情形(那天,秦政審訊完田春燕后,趙立勇要親自再審一次,一把手親自過問,秦政沒有理由拒絕。)
據田春燕講述,她是梁軍因為購買前二道鄉的土地,與鄉里領導用餐時,結識梁軍的。
當天晚上,二人便滾了床單。
梁軍沒有想到,田春燕不僅性感而且床技絕對是他睡過的女人中最棒的。
用他夸獎田春燕的話說,那真是勾魂懾魄!
哪怕那些在風月場所經過培訓的煙花女子,都比不過她田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