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斌被趙立勇興奮而超大的聲音,嚇了一跳:“臥槽!立勇,什么好消息把你興奮成這樣?”
趙立勇把電話放下:“金偉強跟我匯報,給田春燕送火腿腸的鄭樹森也服毒自盡了。”
喜出望外的趙立勇,甚至沒有給李鐵斌斟酒,而是只給自己倒滿一杯,仰脖而盡:“哈哈!我本來還有些擔心,秦政這小子肯定會順藤摸瓜想找到我,雖然早就有了應對策略,但說實在的,心里也有點不托底。沒想到,鄭樹森這小子太他媽上道了,竟然zisha了!”
“線索斷了!線索斷了!線索斷了!”趙立勇拍著桌子,一連說了三遍,足見他是何等興奮?
當然,這些從一個側面說明,他是有多么害怕自己罪惡的行徑被暴露!
李鐵斌也很高興,為趙立勇倒上一杯酒,自己也滿上:“立勇,來,再干一個!”
“干!”
趙立勇終于平靜下來,吃了兩口海參后,問道:“李縣長,我一直有個疑問,但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咱倆誰跟誰?跟我有啥不好意思的。”李鐵斌接過趙立勇遞過來的華子。
趙立勇拿起面前的zippo,為對方點燃:“秦政得到時光輝的賞識、認可,我能夠理解,可你為啥也跟姓時的一樣,也對秦政那小子挺器重呢?”
李鐵斌兩道稀疏的眉毛,動了動:“器重?我啥時候器重秦政了?”
趙立勇也吸了一口煙:“雖然是孫立民跟我推薦的秦政接任刑警隊長一職,但我知道那是時光輝的意思。可你如果反對,我不可能讓秦政擔任如此重要的職務。我征求你意見,你非但沒有反對,反倒是對秦政贊賞有加。你還說不器重他?”
“我器重姓秦的?他配嗎?”李鐵斌不屑地憋著嘴,把大半截華子掐滅。
“那你是給時光輝面子?”
“我給時光輝面子?他算個什么東西?”李鐵斌的神色依舊不屑。
他將兩勺花膠魚翅泡在米飯里,攪拌幾下,吃了兩口,用紙巾擦拭下嘴角:“你以為時光輝是器重秦政嗎?”
“不然呢?”
“時光輝器重的不是秦政,而是給羅曼面子。”李鐵斌看著有點發懵的趙立勇,繼續道,“記得那天你帶隊去隆興礦業解救羅曼時,我跟你說過的‘如果羅曼老師掉了一根毫毛,不用別人,我就扒了你這一身皮’這句話嗎?”
“你要是不說,我倒是忘了。我還想問你呢,那個羅曼老師究竟是什么背景,竟然讓你那么重視?”
“羅曼雖然是帝都人,但老家卻是咱們縣三合鄉的……”
“等等!李縣長!”趙立勇下意識打斷對方,“姓羅,三合鄉人,你是說羅曼是那位的后代?”
“不錯!羅曼正是羅家的掌上明珠,那位的親孫女!”李鐵斌壓低了聲音,“本來這件事只有我和時光輝知道,但現在既然嘮到這了,我跟你也就沒有必要瞞著了。但也僅限于你知道,你就不要外傳了。”
趙立勇重重地點頭:“我明白,不過,這跟秦政有啥關系?”
“當然有關系!那天在隆興礦業秦政拼命也要救下羅曼,你以為他是偶然撞見并且出于警察的職責的嗎?絕對不是!百分百是秦政陪同羅曼一起去的,否則,怎么會那么巧?”
“你是說,秦政跟羅曼早就熟悉而且關系密切!”趙立勇睜大了眼睛,似乎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不然,我為啥說不是時光輝器重秦政,而是看在羅曼的面子?我不反對重用秦政,同樣是看在羅曼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