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真心希望這個部門不存在,那則說明,社會是安定的。
“好的,秦大哥,我會提前把時間、地點告訴你。那,先這樣,再見。”
“羅老師,你剛才選的石料太素了。我挺擅長雕刻的,我在石料的邊上幫你刻上比較有寓意的畫和詩怎么樣?”
“那當然好呀。”羅曼把章料遞給了秦政。
秦政收好它:“我明天刻好后給你。”
“好的。秦大哥,辛苦你了,再見!”
“不客氣,再見,羅老師!”
---------
秦政與羅曼分手后,剛回到刑警隊,座機電話響了。
距離最近的陳曉萌剛一接起,便吃驚地問道:“什么?田春燕死了!”
唰!
屋內的幾雙眼睛全都看向了她。
“我馬上跟領導匯報。”
陳曉萌放下聽筒,未等她開腔,秦政揣起手提電話,戴上帽子:“曉萌,我都聽見了。我去跟金局匯報,你看孫法醫在不在家?如果在,叫上他,跟我去看守所,咱們在大門口集合。其他人按部就班各行其是。”
話音剛落,秦政的前腳已經邁出了屋門。
陳曉萌抓起帽子,迅速向法醫室跑去。
此刻。
隆興礦業老板梁軍,正在跟清河縣公安局一把局長趙立勇通話。
“大哥,感謝安排人給田春燕送東西,還得勞您大駕,關注一下,看看她是否見了閻王?如果這次沒有,那就再想辦法。總之不能讓姓秦的從她嘴里問出筆記本的下落!”
“好!我這面來人了,先這樣。”
趙立勇剛放下專門用于與梁軍通話的手機,主管刑偵的常務副局長金偉強走了進來:“趙局,秦政剛才匯報說,田春燕死了。”
“什么?”趙立勇佯裝震驚,“怎么會發生這么惡劣的事件?馬上讓刑警隊去看守所調查死亡原因!”
“秦政已經帶人去了。”
“好!我立刻責成老曾徹查看守所,追求他們玩忽職守的責任!”趙立勇口中的老曾,叫曾思維,乃分管看守所的副局長。
“趙局,我也去看守所一趟。”金偉強又說道。
“好,你去吧,有什么事情隨時溝通。”趙立勇將金偉強送出門,又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后,快速返回辦公桌前,拿起那部專用手機。
“梁老板,看守所剛剛傳來消息,田春燕死了。這回,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不是我把心放到肚子里,而是那個筆記本上的人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另一端的梁軍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他現在對李鐵斌以及趙立勇非常不滿。
一個是縣zhengfu的一把手;一個是縣公安局的一把手,可這兩個貨愣是他媽救不出他的弟弟。
趙立勇當然能感受到對方的態度,回復雖不咸不淡卻極具威嚴:“梁老板,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人力能及的。別忘了你是怎樣從一個混混走到今天的,更不要覺得拿了點貨出來就委屈,甚至可以拿捏住誰!”
“大哥,您誤會了。”梁軍立馬軟了下來,他扶了一下眼鏡,“莊園新來幾個漂亮的姑娘,都還沒有破瓜。嘗鮮的第一口,兄弟永遠給您留著。”
其實,他心里清楚趙立勇其實是色厲內荏,但現在還能翻臉。
非到萬不得已之時,能不翻臉最好不翻臉。
“最近我不方便去你的地方。不過,我會給你提供新的地方,需要的時候,你把人帶到那兒去。”
“明白。好,大哥,那先這樣。”梁軍放下電話,心里罵了一句:狗日的趙立勇,跟李鐵斌一樣,真能裝犢子!
“李縣長,你在辦公室嗎?”趙立勇結束了與梁軍通話后,立刻聯系了李鐵斌。
“我在外面,立勇,有什么事兒嗎?”
“有重要情況想跟你匯報一下。”
“好。眼看中午了,四十分鐘后,咱倆在‘一品居’匯合。”
一品居,乃一家私房菜館,并不在清河縣境內,而是位于寧州市里。
這是個高消費場所。
也是達官顯貴喜歡光顧之地。
雖然公安局長與縣長見面,有的是理由。但現在屬于非常時期,兩個人覺得還是應該謹慎一些為好。
趙立勇比李鐵斌早到幾分鐘,他剛跟服務員要完一壺鐵觀音。
李鐵斌走進了包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