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輝聽完,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這個孫立民同志有點太過分了!這哪是什么協議,分明是侮辱他人人格的霸王條款嗎?你提出分手,一點毛病都沒有!士可殺,不可辱!叫個男人都會像你一樣做出正確的抉擇!!”
秦政聽了,內心苦笑:我上一世就不是個男人,所以他媽活活的給窩囊死了!
“這么說來,孫立民同志還真是外舉不避仇啊!不過,他還是很有胸懷的嘛。行啊,不管怎樣,你擔任刑警隊長一職,是有利于深挖隆興礦業背后保護傘這項工作滴!”時光輝終于進入了正題。
時光輝在第三次次與秦政單獨謀面時,就透露說,他空降清河縣擔任縣委書記的第一要務就是要鏟除隆興礦業這個毒瘤。
秦政也因之明白了,上面為何沒有讓李鐵斌接任縣委書記的原因。
看來,省里并非不清楚清河縣的政治生態現狀。
如果讓李鐵斌接替縣委書記一職,隆興礦業非但不會被除掉,反倒會變本加厲地在清河縣橫行。
“小秦,坐嘛。”時光輝指了指辦公桌前用于手下匯報工作的椅子。
秦政這才坐下。
再扭捏的話,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你擔任了刑警隊長這樣的重要職務,就有了一定的話語權了。接下來,除了要偵破其它的刑事案件外,工作重點要落在隆興礦業上。”
時光輝神色從未有過的嚴肅認真。
“省紀委幾次接到舉報,李鐵斌和趙立勇是隆興礦業的保護傘,但我們必須要把證據坐實。要么,一擊必中;要么,暫時不動!明白嗎?小秦。”
“明白!”秦政重重地點點頭。
他豈能不明白?
李鐵斌乃清河縣一把縣長;趙立勇乃縣公安局一把局長。
有這兩把保護傘罩著,要想動隆興礦業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需要足夠的證據。
雖然隆興礦業總經理梁民被抓,但他把隆興礦業的所有違法亂紀之事都扛下了。
真正的罪魁禍首——隆興礦業董事長梁軍依然置身事外。
只不過補發了所欠礦工的工資,賠償了兩名死亡礦工的撫恤金。二百多萬,對于隆興礦業而,連筋骨都傷不到。
在清河老百姓看來,這一切的一切,皆因為李鐵斌和趙立勇是梁軍的后臺。
但即便滿城風雨,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能把李、趙二位如何,梁軍依舊自在逍遙。
“秦書記,我為了澄清自己,在偵查刑訊逼供致人死亡一案時,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
秦政把審訊呂大力和田春燕的情況,跟時光輝做了詳細匯報。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我逮捕田春燕的目的,是為了審出她是殺愛安薇的兇手,從而證明我和陳曉萌是被人誣陷的。其實,我是為了審出隆興礦業的保護傘,而那個筆記本是關鍵。”
秦政最后說道:“所以,我昨天審訊田春燕時,有意讓人知道我在跟她要筆記本的下落,目的就是把隆興礦業背后的‘虎敲出來,把‘蛇’驚出來。”
“你敲山震虎,打草驚蛇的策略不錯。”聽完匯報,時光輝贊揚道,“趙立勇有什么反應嗎?”
“表面上沒有看出來,但背地里他一定有所動作。”秦政說道,“而且,田春燕非常頑固,雖然承認用農藥殺死了安薇,但sharen動機就是想獨自占有呂大力。關于筆記本之事,矢口否認。”
時光輝點點頭:“看來,找到那個賬本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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