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皮膚白皙,身材豐腴,一雙桃花眼和描眉打鬢的風騷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她是個水性楊花之人。
“你是什么人,跟呂大力是什么關系?”
秦政看著屋內有些神色慌張的女人,神情嚴肅地問道。
女人或許是見過世面之人,或許是見秦政沒有穿警服,所以她快速收拾起慌亂,柳眉一豎,脖子一梗,口氣更是滿不在乎:“你是誰呀?我跟呂大力是什么關系,干你什么事兒?”
說話間,女人的腳步已經來到了院子當中。
她看著迎面而來的呂大力,抿嘴一笑:“大力哥,你家來了客人,那我先回去了。”
“好!”呂大力沖著女人點點頭,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撓了一下腦袋。
他看向女人的目光充滿了曖昧和不舍。
這一切當然都被秦政看在眼里。
聯想起呂大力脖子上的吻痕和口紅印,秦政嘴角撩起一抹玩味。
他敢斷定,呂大力與這個女人絕對有奸情!
“那個女的,你站住!”秦政厲喝一聲。
陳曉萌攔在女人面前,掏出警官證:“我們是公安局的,請你配合調查。”
“你們是警察?”女人神色愈發慌亂。
秦政來到女人面前,俯視著對方:“說說吧,你是誰?和呂大力發生不正當關系,有多久了?”
“你胡說!我叫田春燕,是鄉里的會計,也是安薇的同事。她走了,我過來看看姐夫,不可以嗎?”
田春燕,鄉里的會計。
一聽到這個名字,秦政心頭一動。
上一世,雖然他也沒有見過田春燕,但卻聽說這個名字。
她有些姿色,生性風流。
別看她只是個鄉會計,卻不同于農村婦女,與之有染的男人都不是普通人。
據說隆興礦業的董事長梁軍以及某個縣領導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原因是其床技術卓絕,一碰成癮。
只是這樣的女人,怎么會看上呂大力?
呂大力雖然算得上大石湖村的能人,但跟梁軍或者縣領導比起來,還是太不夠看了!
難道僅僅因為她風流成性嗎?
就算在安薇尸骨未寒之時,她就與呂大力行茍且之事,可以說明她確實風流到了無恥的程度,但秦政覺得,事情絕對不會是男女之間風流韻事這么簡單!
“我胡說?”秦政的兩道濃黑劍眉向上一挑,拉過呂大力,指著他的脖子,繼續質問田春燕,“他脖子上的吻痕和口紅印是怎么一回事?”
“這,我怎么知道?”田春燕仍舊狡辯,“不能說他脖子上有吻痕和口紅印,就是我弄的吧。”
陳曉萌接話道:“田春燕,警方把你嘴上的口紅和呂大力脖子上留下口的紅一化驗就什么都清楚了。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而你主動交代的,和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得出的結論,性質可是完全不同的!”
“不要,不要……”
呂大力沒等田春花搭話,他的雙腿開始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