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軍看來,李鐵斌之所以把時光輝抬了出來,只不過是這個貪婪的縣長找了個訛錢的借口而已。
畢竟,平時他們哥倆沒少給李大縣長上炮。
心里罵一句:姓李的,你是他媽的真黑啊!
但臉上卻不能讓對方看出來不高興。
梁軍兄弟二人父母死得早,二人相依為命。
一路走來,為搶奪礦產資源,弟弟打打殺殺,幾次命在旦夕。
可以說,沒有梁民便沒有梁軍今天錦衣玉食的生活。
所以,必須把弟弟撈出來!
要不然,憑梁民罄竹難書的罪行,可以槍斃幾個來回。
梁軍卻沒有料到,這一次李鐵斌卻破天荒地拒絕了他的賄賂。
“梁董事長,為保全貴集團,放棄令弟吧。”李鐵斌無奈地搖搖頭,“如果是時光輝的命令,我自然不怕。但,你家老二這次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別說我一個小小的縣長,就算寧州市的市委書記、市長為你說話都不好使啊。”
“那個女援教老師到底是誰?”梁軍眼珠子通紅,“后臺怎么這么硬?!”
“我本不該告訴你,但誰讓咱倆是休戚相關的朋友呢?唉!”李鐵斌嘆了口氣,繼續道,“那個女老師姓羅,老家是咱們縣三合鄉羅家溝人。”
“三合鄉羅家溝人?嘶——”梁軍倒吸一口涼氣,張開的嘴可以塞進去一個鵝蛋,“你是說,她是那位的后代?”
李鐵斌重重地點了點頭:“正如你所料,她叫羅曼,是那位的親孫女!”
“啊?”梁軍頹唐地栽歪在餐椅上,面色發白,兩行眼淚也流了出來:“老二,完了!”
那位,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弟弟卻想侵犯他的孫女,跟作死有什么區別?!
李鐵斌神色凝重地望著面色悲傷的梁軍,沉聲道:“說句不好聽的話,令弟罪孽深重,吃花生米是避免不了了。所以,梁董事長,你現在沒有時間悲傷,而是要以最快地速度避免拔出蘿卜帶出泥!”
梁軍有些六神無主,沒有發聲,用手擦了一下淚水后,等待對方的下文。
“下一步,警方一定會順藤摸瓜,想通過你家老二挖出拖欠礦工工資,甚至致死兩個工人的真相。”李鐵斌喝了一口茶水,“這件事如果被查出真相,你恐怕也要步令弟的后塵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家老二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就說隆興礦業所發生的一切違法亂紀之事,都是他一人所為,你并不知情,這樣一來,你就被摘出來了。”
“梁董事長,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么樣?反正,令弟是肯定活不了了!”
——
李鐵斌離開后,又一個男人出現在梁軍面前。
他戴著長帽檐的運動帽和大大的墨鏡,臉被大口罩捂得非常嚴,根本讓人辨別不出此神秘人物是何方神圣?
“梁老板,李鐵斌就是個廢物。你不用沮喪,令弟我有辦法救他!”運動帽聲音低沉。
“領導,你要是能救我家老二,我給你隆興礦業一半的股份!”梁軍雙目放射出精光,“可是,我家老二招惹的可是那位呀!誰敢放了他啊?”
“咱就來它個李代桃僵!既然令弟的結局就是喪命,那么讓人替他死好了!”運動帽拍了一下梁軍的肩膀,而后離去。
“李代桃僵?”梁軍重復一句,然后打了響指,“領導真是高人!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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