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明媚脆亮的聲音,颯爽英姿的陳曉萌走了進來。
“羅老師,辛苦了。”陳曉萌熱情地與羅曼打著招呼。
羅曼笑吟吟地接過陳曉萌手中的保溫桶:“陳姐,瞧您說的。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這兩天,羅曼護理秦政,陳曉萌每天都過來,所以,兩人已經非常熟悉而且成為了好閨蜜。
“曉萌姐,你怎么來了?誰看孩子呢?”秦政問道。
陳曉萌比秦政大一歲,二十二歲時就成家了,有個兒子現在已經三歲了。
孩子一歲時與丈夫離婚,兒子判給了她。
“送我媽家了。我帶的餛飩,夠你和羅老師兩個人吃了。”
陳曉萌每天都給羅曼送餐,因為希望看到秦政醒過來,所以每次都會帶他的份兒。
“小曼,你慢慢吃,我喂秦政。”
“我自己吃就行。”秦政也笑道。
“不行!你傷勢那么重,傷口別再撐開。”
想起羅曼說的事情經過,陳曉萌到現在還后怕。
“曉萌姐,我又不是紙糊豆腐渣做的。”秦政從陳曉萌手里接過熱騰騰的飄散著香氣的餛飩。
……
秦政和羅曼吃完飯后,后者拿過保溫壺等餐具去水房清洗。
秦政則接過陳曉萌遞過來的口紙擦拭了一下嘴角后,說道:“曉萌姐,我應該明天就能出院了。明天一上班,我去調查安薇zisha案。我倆絕對不能背負刑訊逼供致人死的罪責,郭廣文要是不允許,我就跟趙局反映。”
“郭廣文永遠不會打壓你了。”陳曉萌笑道。
“為啥?”秦政有點不解。
“周五當天,梁民就被繩之以法了。幾乎在同一時間,郭廣文不但被免去職務,而且正在接受紀委的調查。”陳曉萌坐在椅子上繼續道,“梁民竟然囂張到說出他可以當著警察的面強暴女性的話,足以說明他有保護傘,而郭廣文就是那個保護傘。”
聞,秦政當時了然。
這是有人丟卒保車了。
隆興礦業打死兩個人尚能夠被壓下,絕對不是一個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隊長可以辦到的。
哪怕是公安局長都不能。
秦政正要回應,羅曼拿著刷好的餐具回來了。
“秦政,郭廣文成為了階下囚,你卻成為了見義勇為的英雄。這兩天,不光咱局長,就連時書記、李縣長都來看望你了。”陳曉萌看向秦政的目光,滿是贊許。
他不僅工作能力強,而且疾惡如仇,絕對是當警察的好材料。
聽了陳曉萌的話,秦政卻不著痕跡地偷瞄了羅曼一眼。
如果不是這個羅老師,就算他是個見義勇為的大英雄,最多也就是局領導過來探望一下。
而縣委書記和縣長都來看望,只能說明自己的判斷正確——羅曼老師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換句話說,時光輝也好,李鐵斌也好,能夠屈尊來醫院慰問,絕對不是給他秦政面子,而是給羅曼的面子
再就是,梁民囂張的談舉止,顯然是羅曼告訴給縣領導的。
所以,縣里在第一時間便做出了逮捕梁民和雙規郭廣文的決定。
否則,以隆興礦業的背景關系,即便是縣委書記時光輝也不會快速地把梁民如何,畢竟現在清河縣的權重,掌握在縣長李鐵斌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