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美女刑警陳曉萌值夜班,郭廣文想侵犯她,結果被秦政撞破。
從此,郭廣文便將秦政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平時總是找茬想整治他。
怎奈,秦政業務能力出眾,始終沒讓郭廣文找到給他穿小鞋的機會。
現在有了安薇zisha的借口,郭廣文豈能放過?
很快,郭廣文陰沉的面孔恢復如常,他操起辦公桌上的臺式電話:“讓陳曉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大約三分鐘后,一個颯爽英姿的女刑警來到了郭廣文辦公室。
凈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支撐著凹凸有致的嬌軀。
一身制服猶顯性感。
陳曉萌,最美警花,所有正常男士的女神。
見到她,郭廣文竟然呆愣足有十幾秒鐘。
陳曉萌強忍心中的厭惡,神情嚴肅:“郭隊,您找我。”
“啊?”郭廣文神情尷尬卻有些戀戀不舍地收回貪婪的目光,“小陳啊,你和秦政一起審的安薇,現在安薇zisha了,你也有刑訊逼供的嫌疑。”
安薇便是涉嫌盜竊的犯罪嫌疑人,被捕之后,秦政審訊,陳曉萌負責記錄。
陳曉萌并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等待著對方下文,看看郭廣文到底想放什么屁。
郭廣文繼續道:“但,只要你指正秦政對安薇實施了刑訊逼供,我可以保證你與這個案子無關。”
聞,陳曉萌壓了壓心中的怒火,黑著臉道:“郭隊,秦政根本沒有刑訊逼供,為啥讓我作偽證誣陷他?”
“陳曉萌同志!”郭廣文目光瞬間陰沉下來,嗓門也陡然拔高,“什么叫作偽證誣陷他?安薇被你們審訊后,回到家里就自盡了,而且腦袋和身上都有傷。很顯然,是遭受了秦政的毆打,你如果不作證,就會涉嫌包庇。”
“郭隊,您也是老刑偵了,難道不清楚指控人有罪需要證據嗎?我和秦政審訊艾薇時,自始至終都有錄像。您查看一下錄像不就清楚了嗎?”
聞,郭廣文臉上呈現出一絲陰笑:“錄像,如果錄像能證明秦政沒有刑訊逼供,就不需要你作證了。”
陳曉萌猛地頓悟。
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多么愚蠢的問題。
憑郭廣文的能力,刪除一段錄像還不容易嗎?
至于郭廣文說想把她摘出去,不過是這家伙想在她身上達到滿足獸欲的卑鄙目的而已。
“郭隊,我不會誣陷同事的,希望您做事也不要太過分,畢竟,人在做天在看!”陳曉萌面色冰寒,決然離去。
“咣!”
郭廣文的拳頭狠狠砸在辦公桌上。
“給臉不要臉的賤女人!你他媽一定是跟秦政有一腿,所以才拒絕我,老子一定捏死姓秦的!
此刻。
清河縣委小會議室。
十一位常委正圍在圓形會議桌旁。
縣長李鐵斌侃侃而談,目光時不時瞥向縣委書記時光輝。
老書記退下后,本以為能接任的李鐵斌沒有料到,清河縣委書記的位置被空降而來的時光輝坐上了。
這是時光輝到任兩個月以來召開的第四次常委會,每次常務會上,李鐵斌都是這樣喧賓奪主的滔滔不絕。
其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告訴時光輝以及想倒向時光輝的人,清河縣我才是老大。
“隆興礦業,是縣里的明星企業,也是龍頭企業,更是納稅大戶,雖然出了點問題,死了兩個人,但……”
李鐵斌剛說到這,被敲門聲打斷。
在清河,誰敢打斷他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