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經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嗎？”

黑瞎子抹了下臉上的雨，撈起手上的頭盔扣在了張小北的腦袋上。

“小子，交代是一回事，驗證是另一回事，你的交代跟我可說不著，還得找你們的族長啊！”

“可以，不過我得先回杭州拿點東西！”

兩人濕漉漉的找了家旅館后簡單洗漱了一番后睡了一覺補充體力。

從海南直接飄到了杭州只用了三天時間，僅憑一艘小船，他是真心佩服這人了！

張小北第二天清早就包了輛車帶著黑瞎子先回到杭州的小家。

幾天的奔波后終于解放，張小北只想死在床上。

好好休息一晚后，他又戴回最初那張臉，躺在那張雙人沙發上擺爛。

黑瞎子也不見外，把他家是摸了個透徹。

“你膽子夠肥的啊，竟然敢開在吳山居對面，不怕九門發現你的身份把你給滅了？”

咸魚躺的張小北靠在二樓的沙發上喝著可樂，窗外的梨樹已經長高了不少。

這是他買下這間房子后，專門在院子里種的。

他喜歡梨樹開花后的場景，這讓他回想起年少時的回憶。

人一旦到了一定的年紀后總是會回想，他也不例外，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他如今的心理年齡也達到了四十多歲了。

張小北其實挺佩服黑瞎子的，他不像張啟靈會重復失憶，在找尋記憶的過程中還能有個念想，活了百年，所有的記憶都一直存在，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他卻能依然每天過得樂呵的！

“要是能那么容易發現汪家人的身份，你們至于花了這么多年嗎？”

手中的可樂一飲而盡后對著黑瞎子回答，似是想到了什么，往身后的沙發縫一掏，一個老牌按鍵手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開機后，幾條短信不斷彈出，張小北翻看了一下手機內容后抬頭看向坐在一旁正泡著茶的黑瞎子說道。

“你真的沒有齊羽的消息嗎？”

剛洗完茶重新泡上的黑瞎子面容沒變，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只是人的下意識反應是無法控制的，黑瞎子不自覺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后繼續手上的動作暴露了他的心虛，要不是他是個警察都能被他騙過去！

這讓一直觀察他的張小北瞬間明白黑瞎子在撒謊，可他確實是沒有義務給身為半個汪家人的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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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北坐直身子注視著黑瞎子，窗外的暖風吹散了他的劉海，兩人對視了許久，張小北透過墨鏡看到了他的模樣，年輕富有朝氣的面容卻配了那么一雙滄桑的眼睛，可真夠難看的！

點燃一根煙后，深吸了一口不再看黑瞎子。

“齊羽，九門二代被汪家進行的第358次實驗對象，被汪家判定為失敗品后不知所蹤，直到最近十幾年經常在全國各地出現，汪家為了抓住他耗費了不少內門，直到吳家小三爺出現在汪家的視線中，你們的局也就開始了，我說的對吧！”

黑瞎子微翹的嘴角緩緩落下，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緩緩落下。

這些都被張小北看在眼里，他沒有阻止，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說的這些對于在外抓捕齊羽的汪家人都知道！那個小三爺對于汪家來說也只是比較難確定的對象罷了，要不是因為他是吳家的后代，相信也不需要我這個從沒接過任務的人暴露在你們面前了！”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張小北把手機扔給他，黑瞎子抬手接過的同時也暴露了他手中的匕首。

那個匕首他很眼熟，是他的！

“汪家催促我是否確定小三爺的真實身份是不是齊羽，而我剛好也對他比較感興趣，就想向你打聽下他的去向！”

手機上的信息被黑瞎子快速看完后放在茶桌上，他看著對方那懶散毫無防備的樣子。

他越來越看不懂對方了，無時無刻在透露汪家的秘密，卻又不斷試探齊羽的位置，齊羽對于九門有多么重要他是知道的，畢竟整個局的就是他。

“瞎子，他雖然是局內的人，可你也要知道，他如今已經被替代，而成為過去式的他被人遺忘又會變成個怎樣的怪物呢？”

“霍玲，陳文錦，李四地，齊晉這些九門二代可都被服用了尸蟞丹，他們的下場你應該都知道吧，可齊羽又是怎么躲過異化的呢？”

“他真的躲過去了嗎？用的什么辦法？相信這些你們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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