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分亂了
次日醒來,姬無妄體內的殺欲徹底消散,他終于不用再刻意去壓制那股殺欲。
游碧顏還靠在姬無妄身上熟睡,昨日也是被折騰得夠累。
晨光初透,如融化的金液,在游碧顏不著寸縷的背脊上,無聲地流淌、分割,烙下明與暗交錯的印痕。
她慵懶地偎在他懷中,細碎的梅瓣,沾染著清冽的晨露,不時從枝頭無聲飄墜,有幾片便棲在她光潔的肩頭、微曲的膝彎。
甚至一瓣恰好落在她微張的唇邊,被溫熱的鼻息拂得輕輕顫動。
光線極盡溫柔,仿佛帶著實質的觸感,撫過她每一寸線條起伏的肌膚。
光暈在光滑的肌理上跳躍、暈染,勾勒出蜜蠟般的溫潤光澤,仿佛這具年輕軀體本身就在由內而外地散發微光。
幾縷烏黑的長發黏著細汗,蜿蜒地貼在修長的頸側和光裸的背上,更襯得那肌膚如新雪初融,細膩得令人屏息。
姬無妄的下頜抵著她微涼的發頂,呼吸悠長而沉緩。
他一只手臂攬在她腰腹間,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上。
空氣清冽,浮動著梅的冷香與草木初醒的潮潤氣息。
游碧顏似乎在這暖陽與懷抱的雙重熨帖下徹底松弛下來,意識沉浮于半夢半醒的邊界。
她無意識地在他懷中輕輕蹭動了一下,像尋求更舒適窩巢的幼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慵懶至極的鼻音。
那細微的動作,卻引得幾片棲在她身上的梅瓣簌簌滑落。
風過,滿樹疏影搖曳,灑落的光斑隨之在他們身上輕顫、游移。
不知過了多久,游碧顏緩緩睜開眼眸,抬眼便看見姬無妄正盯著她看。
游碧顏想起昨夜,俏臉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夜色朦朧,又在魔種與酒精的雙重作用下,現在天亮了,他們倆還躺在梅樹下,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多虧了姬無妄是新弟子,沒多少人來找他,不然被人撞見,那可就羞死人了!
雖然昨夜的戰斗很是辛苦,但游碧顏畢竟是大宗師,而且她自己有合適恢復體力的丹藥,所以顯得還算精神。
“姬師弟,從今往后,師姐我便是你的人,你可要對人家好一些!”
游碧顏一臉嬌嗔,同時雙手緊緊摟住姬無妄的脖頸,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她那美麗的臉龐此刻正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深情和期待。
與之前的小心思不同,如今的游碧顏已經完全放下雜念,無論姬無妄將來是否能夠崛起,她都下定決心要一直跟隨在他身旁。
魔種已經進入到了第二階段欲海生根,這意味著游碧顏對他的依賴日益加深。
一旦魔種再進一步發展,游碧顏將會徹底成為姬無妄的魔奴,從此無法離開他。
成了魔奴之后,只要沒有擺脫魔種,那游碧顏眼中便只有姬無妄一人,永遠不會背叛,也甘愿為他而死。
雖然靠自己的能力去撩,姬無妄也有信心,但他覺得還是惑心種魔訣更直接更靠譜一些。
畢竟這不是男女之間那點事,而是關系到他會不會暴走發狂的問題。
有穩定可用的解藥,肯定是姬無妄想要看到的結果。
姬無妄溫柔地將游碧顏的碎發撩到耳后,嘴角含笑,輕聲說道:“師姐放心,本公子向來對自己的女人極好,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游碧顏聽了,不禁羞澀地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一道流光如閃電般劃過天際。
緊接著,一道清麗的人影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輕盈地落在了不遠處。
段仙仙和游碧顏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兩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泛起了一層紅暈,那是一種尷尬和羞澀交織的表情。
然而,與二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姬無妄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被圣女撞見完全無所謂那般。
段仙仙眉頭微挑,她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姬無妄與游碧顏,“你們在做什么?”
她是來看看姬無妄修煉陣法的近況,畢竟是姬暝月的弟弟,她肯定是要多關心一些。
而且聽說姬無妄出了一次任務,這次任務很是兇險,情報有誤,出現兩個邪修,萬劫樓人都死完了,紫霄宗弟子也隕落一個。
出于類似姐姐對弟弟的關心之情,她才來到這里,準備關心一下姬無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