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與蠱蟲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叮——”
一聲爆裂的聲響驟然傳出,猶如劈砍在了無比堅硬的金屬上。
這只蠱蟲乃是金含桃精心培養的防御型蠱蟲,可在關鍵時刻擋下敵人攻擊。
姬無妄這一刀又急又快,且毫無預兆,她已經沒有躲避的時間。
血光如毒龍入海,撕裂黑色蠱蟲,但也已經延緩了刀勢。
幽冥血煞刀眼看就要觸及金含桃蒼白的面頰時,生死毫厘之間,金含桃眼底厲色乍現,舌尖猛地一咬。
只見一滴精血自她口中暴射而出,瞬間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陣無聲的咒訣聲,一只碧綠色的蠱蟲如鬼魅般驟然現身。
這只蠱蟲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碧綠色調,宛如翡翠般晶瑩剔透。
它的外形酷似螳螂,修長的身體覆蓋著一層堅硬的甲殼,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一對巨大的復眼如同兩顆綠色寶石,透露出一股兇狠的氣息。
蠱蟲的翅膀急速振動,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前肢如同兩把鋒利的鐮刀,寒光四射!
就在血刀呼嘯而至的瞬間,蠱蟲以驚人的速度合攏了那對鐮刀般的前肢,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它毫不畏懼地迎上了血刀,兩者在空中轟然相撞!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爆開!
碧螳蠱周身劇震,幽碧甲殼上頓時綻開蛛網般的裂紋,細小如塵的碧色碎片簌簌落下。
那血刀兇煞之氣被碧螳蠱拼死一擋,竟如撞上無形堤壩,終于偏離寸許。
那血刀兇煞之氣被碧螳蠱拼死一擋,竟如撞上無形堤壩,終于偏離寸許。
只見血紅的刀鋒擦著金含桃鬢邊掠過,斬斷幾縷青絲,深深沒入她身后的古樹軀干。
樹干應聲裂開一道深長豁口,竟發出沉悶如嗚咽的聲響。
金含桃踉蹌后退,臉如金紙,唇邊溢出一縷鮮紅。
兩只無比珍貴的蠱蟲,一只隕落,一只重傷!
金含桃雖然無比心疼,但與小命相比,蠱蟲沒了還可以繼續培育。
姬無妄收刀而立,血刃低垂,周身戾氣翻涌如潮。
說一切說起來麻煩,但都只發生在一瞬間而已。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之中,不知為何兩位堂主忽然大打出手。
不過一兩個呼吸間,便已經完成令人嘆為觀止的交手。
所有在場之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
“金堂主居然是個蠱師?”
這一聲驚呼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顆巨石,引起了軒然大波。
片刻之后,其他弟子們才如夢初醒,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金含桃雖然并非萬劫樓中資歷最老的堂主,但她在樓中也已經有五年之久。
這五年間,她與眾多弟子朝夕相處,卻從未有人察覺到她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名蠱師!
此時,原本的哭聲已經戛然而止,仿佛被這驚人的發現所震懾。
萬元武也已經放下兒子的尸體,目光落在倆人身上!
金含桃滿臉怒容,對著姬無妄吼道:“蕭堂主,你瘋了嗎?”
然而,姬無妄卻顯得異常淡定,他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不姓蕭,我乃是紫霄宗內門弟子姬無妄,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捉拿邪修!”
姬無妄便直接攤牌,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公之于眾。
在場的所有萬劫樓弟子都驚愕不已,他們臉上的驚訝之色愈發濃重。
沒想到新來的蕭堂主竟是紫霄宗內門弟子!?
“姬無妄?這個名字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啊!”
“是帝京將軍府的三公子,姬問天的弟子,前些日子三大宗新弟子考核第一名。”
“原來如此,難怪覺得耳熟,我還聽過三公子寫的詩。”
“沒想到,蕭堂主居然是傳說中的三公子啊!”
“可是邪修胡堂主已伏法,為何三公子還要對金堂主出手?”
“”
聽到姬無妄自報家門,所有的弟子都開始議論起來。
許多弟子聽過姬無妄的名字,立刻就知曉他是誰。
看來姬無妄在帝京的幾首詩,還是讓他在大乾有了很大的名聲,溯星州的人都知道他。
金含桃倒是沒有太多意外神色,只是冷著臉問道:“三公子,就算你是紫霄宗弟子,也不能無緣無故殺本堂主吧?邪修已死,你為何還出手?”
“喔?”
姬無妄臉上露出笑意,睨了金含桃一眼,“邪修死了嗎?本公子從來都不覺得他是邪修,隱藏的邪修是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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