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而起的瞬間,手中的霜刃如同閃電般劃過半空,帶起一道新月弧光。
緊接著,三道劍氣如流星般破空而下,直直地沖向那道堅固的盾陣。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聲。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盾陣在這強大的劍氣沖擊下,如同紙糊一般應聲碎裂。
而那些持盾者們,更是在這股巨大的沖擊力下,雙臂經脈盡斷,慘叫著倒飛出去
劍風再起。
雪地上忽然綻開三十六朵日月青蓮,其中十八朵明亮如日光,十八朵暗如月光。
山匪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影子正在雪地上分裂,等意識到這是劍速超越目力所致時,喉間已綻放出冰冷的紅梅。
山匪頭目最后看見的景象,是葉傾雪收起雙劍時震落的血珠。
那些殷紅在雪地上排列成精確的北斗七星,而他自己的血正順著冰面流向天樞位。
松林重歸寂靜,唯有未凝的鮮血在積雪上滋滋作響,蒸騰起帶著鐵銹味的白霧。
葉傾雪撫過劍柄上纏繞的鮫綃,抬眼望向帝京方向。
風雪掠過她睫羽時自動分流,仿佛連天地都不敢沾染這具殺意未散的軀體。
三十丈外的老松忽然攔腰折斷,露出樹身上七道深淺一致的劍痕。
僅僅是幾個呼吸間,葉傾雪便斬殺了一百山匪,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畢竟雙方實力差距過大!
別說山匪幾個頭目都才七八品修為。
就算他們是大宗師,也接不住葉傾雪幾招。
葉傾雪雖然目前還是大宗師圓滿,但她是日月宗圣女,她的戰器、功法、戰技都太高端,尋常大宗師根本就不是對手。
雪地之上滿是分離的尸首,潔白的雪被鮮血染紅。
雪地之上滿是分離的尸首,潔白的雪被鮮血染紅。
葉傾雪輕吹寒月墜星劍,她吹的不是雪,是血!
葉傾雪翻身上馬打算立刻前往帝京城,但她卻覺得有人在呼喚她。
“誰在裝神弄鬼?”
葉傾雪柳眉微挑,俏臉一寒,比冰雪還冷的目光掃視四周。
她尋聲源而去,很快就發現了來源是戴在山匪頭子身上的魂戒。
之前她只顧著殺人,倒是沒有留意到這魂戒。
山匪頭子不識貨,未必認得出這是魂戒,只覺得不凡。
但葉傾雪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而且這魂戒還非常眼熟。
林凡哥哥的魂戒!
葉傾雪立刻將魂戒從尸首上取出,戴在自己手上。
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心頭立刻出現了一道聲音。
「老夫受傷太重,無法靈魂出戒,因此才呼喚你。」
「老夫乃是林凡的師傅張鼎天,想必你是要找林凡,他已經隕落。」
「敵人太強,老夫也是勉強逃脫,實在無力救他。」
「」
司天監初代監正張鼎天那有些虛弱的聲音不斷在葉傾雪心頭響起。
葉傾雪聞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彷似失去了靈魂。
片刻后,她的指甲嵌入肉中,渾身殺意沖天而起,攪亂了風雪,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是誰,殺了他?」
葉傾雪知曉自己不需要說話,只需在心中說話,張鼎天便能聽到。
葉傾雪知曉張鼎天的存在,也知曉他是林凡哥哥是師傅,只是他們倆人沒有交流過而已。
「是姬無妄與姬暝月聯手殺了他,最后時刻,本來可以帶著林凡肉身逃走,但被姬無妄偷襲,又被姬暝月冰凍,他的肉身老夫帶不走。」
張鼎天也不廢話,直接說出真兇,隨便簡單解釋了一下為何他還活著,林凡卻死了。
姬暝月號稱修行天才,葉傾雪自然聽過。
姬無妄她也聽過,因為他的詩廣為流傳。
「他們姐弟都是什么修為?為何要殺林凡哥哥?」
葉傾雪的語氣極冷,她感覺自己此刻心如刀絞。
「姬暝月三品大成,姬無妄三品小成,但那應該不是姬無妄原本的修為,老夫覺得他手中也有魂戒,有大能臨時加強了他的修為。」
張鼎天不愧是初代監正,姬無妄僅出手一瞬,他便看出來了!
「我要去殺了他們。」
「以你現在的修為,不可能殺他們。」
「姬暝月殺不了,可以先殺姬無妄,讓姬暝月嘗嘗失去最親近之人的滋味。」
「不可!姬無妄應該有大能相助,能臨時發揮出三品戰力,你若沒有天人境,也不可能」
張鼎天的話都還沒說完,只見葉傾雪周身一股無比龐大的靈氣沖天而起,十里之內的風雪驟然消失。
葉傾雪,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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