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夕身形如穿云箭直射中庭,刀鋒帶起的氣流撕開雨幕,卻在觸及戟桿的剎那被螺旋氣勁絞碎。
慕承運旋身抖腕,戟桿如蛟龍擺尾,月牙刃勾住刀背猛然下壓,擂臺頓時凹陷三寸。
刀身震顫的嗡鳴聲中,鄭云夕左掌拍地翻身騰空,九道刀影如孔雀開屏罩向對手天靈。
慕承運戟尖點地借力后掠,長戟舞成銀輪,金石相撞的火星在兩人之間綻開赤色曇花。
突然銀輪中刺出一點寒芒,戟刃穿透刀影直取咽喉!
“叮——”
鄭云夕橫刀封喉,刀脊與戟尖相抵迸發刺目火星。
兩人靈氣相沖形成氣勁旋渦,四周雨水凝滯半空,折射出萬千破碎刀光。
慕承運額頭日月紋路驟亮,戟桿突然迸發黑白雙色氣勁,晝陽之勁灼得刀身通紅,夜月之氣凍得鄭云夕眉睫結霜。
“破!”
鄭云夕暴喝震碎冰霜,驚鴻刀化作赤電劈開陰陽氣旋。
刀氣所過之處,青石地面熔出三尺溝壑,慕承運玄衣下擺焦黑翻卷,卻借勢倒翻三周,長戟橫掃激起環形氣浪。
雨幕被罡氣攪成白霧,鄭云夕踏霧而行,每一步都在空中凝出火晶蓮印。
驚鴻刀斬出時,三十六道火蓮同時炸裂,火焰裹著刀氣化作火海席卷擂臺。
慕承運長戟插地,日月紋路沿著戟桿螺旋攀升,在頭頂凝成太極虛影。
火海撞上氣旋的剎那,整座擂臺劇烈震顫,三十丈外旗桿應聲折斷。
戟風撕開火海的瞬間,慕承運瞳孔驟縮,刀鋒已至面門三寸!
千鈞一發之際,他左手出現一個太陽虛影,擋在身前,右手握戟橫掃對方腰腹。
鄭云夕棄刀后仰,戟刃擦著鼻尖掠過,帶起的罡風在石壁上劈出丈許溝壑。
未等長戟收回,鄭云夕并指成刀,掌心火紋暴漲。
紅色火光順著戟桿竄向慕承運雙臂,卻在觸及經脈時被黑白氣勁吞噬。
兩人同時變招,拳掌相擊的悶響如重錘擊鼓,氣浪掀飛三丈內的石板。
暴雨傾盆而下,卻在觸及二人周身三尺時蒸發成霧。
鄭云夕凌空抓回佩刀,刀身火紋逐節亮起。
慕承運橫戟當胸,日月紋路開始逆向流轉。
當驚鴻刀劈出龍形火光的剎那,長戟也揮出晝夜交錯的環形氣勁。
“轟——”
火龍與陰陽輪相撞的瞬間,整座擂臺化作齏粉。
觀戰者只見火光沖天而起,云層被撕開環形缺口。
煙塵散去時,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臉上卻都有笑意,因為這一戰打得十分痛快。
這一戰的精彩程度與激烈程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鄭云夕竟如此厲害?
他能與日月宗的內門弟子打成這個樣子?
雙方的出招和戰技使用都在瞬息之間完成,可見對自己使用的戰技早就出神入化。
戰局的驚現與變化,令其他的大宗師目瞪口呆。
大宗師,亦有差距!!!
暴雨更急,混著鮮血在廢墟上匯成溪流。
兩道身影再度沖向彼此
又經過了一刻鐘的激戰之后,最終鄭云夕還是落敗。
他不是輸在戰斗意識與經驗上,而是戰技的等階沒有對方高,終究還是略輸一籌!
不過鄭云夕也輸得心服口服。
“承承讓!”
慕承運朝著已經飛出擂臺的鄭云夕拱了拱手,十分有禮節。
“慕承運勝!”
“下一場,慕承運戰林凡,休息半個時辰后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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