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意摟住一人,也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
另外一美人想要坐在姬無妄身旁,卻被桃枝阻止。
“都坐到許公子那邊去,不要過來!”
桃枝瞪著孿生美人,就像是在護自己的男人。
美人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望著姬無妄,她不知道桃枝是誰,因此不敢造次。
女子來勾欄十分罕見,她們大老遠就瞧見桃枝了,但桃枝跟著姬無妄,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問。
姬無妄點了點頭,示意美人聽桃枝的話,坐到許磐那邊。
美人點頭,然后許磐便開始了左擁右抱的幸福生活。
許磐記起來了,三公子之前和他說過,這丫頭是二小姐派過來服侍他。
難怪三公子對這丫頭如此忍讓,原來是怕這丫頭和二小姐告狀。
想通了的許磐自然也不會說出來拂了他的面子。
許磐微微一笑,不動聲色道:“姬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等會別后悔。”
許磐左右手各摟一個,兩位美人一個喂他喝酒,一個喂他吃水果,看起來不亦樂乎。
此時,凝脂手上有了動作,悠揚的琴聲緩緩傳出。
寒夜初凝,一縷清音破開霜氣。
琴案上銀鴨香爐吐出篆煙裊裊,月光順著她云鬢間的白玉步搖蜿蜒而下,在象牙色頸項上凝成一道清泉。
纖指抹過冰弦,金石之音震得檐角銅鈴簌簌作響。
琴音忽如碎玉濺泉,忽若松濤過澗,七根絲弦在凝脂指下竟似活了。
片刻后,琴聲忽轉幽咽,似有鮫人抱珠而泣,隨即曲調又陡然拔起,如千軍萬馬踏碎冰河
“錚——”
最后一聲裂帛之音驚落檐角寒梅,花瓣墜在琴尾焦痕處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天香樓內只剩滿地碎銀般的月光。
“好!不愧是花魁!”
不知是哪位公子帶頭呼喊一聲,頓時間歡呼聲如潮水般襲來。
雖然姬無妄不太懂音律,但也能聽得出她彈得確實是不錯。
“這凝脂姑娘的琴技當真是帝京一絕啊!也不知比起長公主如何?姬兄可有聽過未來娘子彈奏?”
許磐摟著姐妹花,剛吃完葡萄,酒水便立刻投喂過來,有點應接不暇。
姬無妄搖了搖頭道:“她沒有給我彈奏過,我不知她的琴技如何。”
許磐轉移話題道:“凝脂姑娘的表演也欣賞了,咱們快去辦正事。”
姬無妄隨即搖了搖頭,回應道:“本公子現在不太感興趣,許兄獨自享受即可!”
許磐一拍大腿道:“可你以前不是最喜歡么?”
姬無妄一本正經道:“人都是會變的,本公子現在有新愛好了。”
許磐好奇問道:“請姬兄告知。”
姬無妄悄悄在許磐耳邊說道:“仰夫人無限美妙。”
許磐聞先是一驚,隨即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竟是如此啊!哈哈哈,姬兄當真好品味!”
桃枝在一旁聽著,明明每個字她都能聽懂,但是連成一句話后不知為何她就聽不懂了。
他們到底是在聊什么啊!?
“諸位公子,凝脂姑娘說了,不如眾才子現場作詩一首,誰的詩若是獲得凝脂姑娘喜愛,可與她單獨交談一個時辰。”
這時,月娘的話音響起,現場的氣氛頓時間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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