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下場
還沒看清姬無妄身形,眾人只見血光一閃,阿刀僅剩的那條手臂掉落在地。
“啊——”
隨后,便是無比凄厲的哀嚎之聲驟然響起!
右手被砍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根本就難以承受。
至此,阿刀雙手都沒了,日后也不可能繼續在這行混。
廢了他最后一只手,和殺了他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周圍的看客全部都被這血腥場面和哀嚎給嚇到了,一個個面色發白,倒吸一口涼氣!
場面一片寂靜無聲,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好好的,怎么動起手來了?
不對!
三公子不是一個廢物紈绔么?
他怎么好像有點強?
這是傳說中那個廢物紈绔?
在賭場連勝,一不合砍人手?
步韻香整個人也是完全驚呆了,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姬無妄嗎?
此刻的姬無妄,表情冷漠,白袍染血,臉上略有血跡,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與她印象之中的姬無妄完全不是一個人!
王遠山愣了半晌,才暴怒道:“姬無妄,你在干什么?你瘋了不成?你是將軍府公子,就能目無王法?”
姬無妄攤了攤手,淡淡道:“呵呵,他出千,本公子只是教他做人而已,王公子有意見?”
王遠山指著姬無妄喝道:“姬無妄,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出千?你可有證據?在場可有任何人發現端倪?你暴戾成性,還污蔑我們?”
姬無妄聳了聳肩,“本公子做事不需要證據,也無需其他人證明,本公子就砍了他一條手臂,你當如何?”
姬無妄的語氣平淡,目光落在王遠山身上,王遠山只感覺渾身發毛,他沒想到姬無妄囂張到連解釋都不愿意解釋。
他自然不屑解釋,只有弱者才解釋!
不過是砍了一個小人物的手臂而已,他夜闖公主府都沒死,官府能為這小事來抓他不成?
至于別人覺得真相如何,是銀鉤賭坊出千,還是他姬無妄亂來,這根本就沒所謂。
因為他的名聲本就已經臭到極致!!!
王遠山雖然憤怒,但他拿姬無妄確實是沒有辦法。
姬無妄緩緩走到阿刀面前,居高臨下道:“本公子一開始就提醒你了,珍惜自己最后一只手,你不聽,便莫怪我心狠手辣。”
姬無妄說完之后,便沒有繼續理會正在哀嚎的阿刀。
姬無妄接著說道:“王公子,再派個人出來?咱們繼續?若是怕了,把步韻香的欠條拿來,這件事便算了!”
王遠山深吸一口氣,目光漸漸冷了下來,姬無妄如此囂張過來砸他場子,壞他好事,他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雖然姬無妄家世好,但他王遠山也不算差,也不至于怕了姬無妄。
只是,這姬無妄怎的與傳聞中有些不同?
王遠山淡淡道:“將他帶下去,清理血跡。”
王遠山吩咐了一聲,賭坊里的下人立刻將他抬了下去,血跡也很快清理掉。
他來到了姬無妄面前,一臉冷漠道:“三公子既然想玩,那本公子親自陪你玩玩如何?”
王遠山的賭術其實比阿刀還要好,開賭坊自然是要點本事。
只是平日里他一般都不會親自下場玩而已,所以帝京很少有人知曉,他的賭術很高明。
姬無妄一臉微笑道:“好啊!怎么玩?”
很快,姬無妄與王遠山來到賭桌前,四目相對,像是空氣都能擦出火花來。
王遠山緩緩說道:“玩九博如何?”
姬無妄一臉沒所謂道:“好啊!”
所謂九博是這個世界的一種賭法,就和姬無妄前世的梭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