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開口回應道:“大概率是外面的賊子作亂,不太可能是我們這里面的人所為。”
太子的心情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好,并非他在意李成峰這個人。
刑部尚書李賢是他的人,現在李賢的嫡子死了,太子不得不多想一些。
此事,究竟是在針對李家,還是針對他這個太子?
三皇子繼續問道:“二哥何出此?”
太子淡淡道:“你覺得在場之人,哪個會如此膽大包天、喪心病狂?唯一比較瘋的姬無妄還與李成峰交好,這里哪來的兇手?”
三皇子微微頷首,拱手道:“二哥所有理,弟弟佩服!”
太子與三皇子有一句沒一句聊著,長公主則是不怎么說話。
因為人比較多,姬無妄整整等了兩個時辰才輪到他。
鄭云夕直接問道:“三公子,那日詩會結束之后,你去哪了?”
姬無妄回答道:“本公子喝多了,得長公主照顧,被帶到公主府休息,此事長公主可以作證。”
鄭云夕一臉淡漠道:“一年前,你對長公主做出那等事,她還愿意照顧醉酒的你?”
姬無妄冷著臉道:“鄭大人,你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本公子不成?本公子與長公主已有婚約,過去的事早就不再計較,你尋長公主一問遍知。”
別人怕刑部和大理寺,他姬無妄還真不太怕。
刑部與大理寺敢在沒證據的情況下亂來,鄭云夕和嚴懷康很快就會成為劍下亡魂。
見氣氛緊張,嚴懷康連忙打圓場道:“好了!鄭大人,此事只需與長公主求證一番即可,三公子與李公子乃至交好友,他怎會是兇手?三公子,請便!”
“哼!還是嚴大人會說人話!也不知你鄭大人是怎么爬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姬無妄佯裝一副十分憤怒的樣子,拂袖而去。
鄭云夕也沒有和一個廢物紈绔計較,他也是故意激一下他,看看姬無妄是個什么表現。
姬無妄的表現與傳說中的廢物紈绔并無異常,看起來確實是沒有任何嫌疑。
董飛弘站在一旁,如同一尊石像,只是看著,并不過問辦案進程。
很快,桃枝便進來接受詢問。
嚴懷康隨口問道:“你家公子喝醉后,你去了哪里?是否也去了公主府?“桃枝回答道:“公子醉后,奴婢便回了將軍府,公子得長公主照顧,自然不需要奴婢憂心。”
“嗯,你走吧!”
嚴懷康揮了揮手,懶得再問,因為他覺得姬無妄沒嫌疑,那他的侍女自然也沒嫌疑。
桃枝微微行禮,然后轉身離開。
“等等,你看起來好像有修為在身。”
鄭云夕忽然喊住了桃枝,其實對于那些一看就沒修為的,他們也只是隨便問一句。
沒有修為自然殺不了李成峰的護衛,兩個兇手的大致修為他們都已經推斷出來。
但鄭云夕觀此女走路,不可能是個普通侍女,氣息也非常穩定。
桃枝轉頭,平靜回答道:“奴婢確有修為,不僅僅是小侍女,也是二小姐指派給公子的護衛。”
鄭云夕淡淡問道:“你什么修為?”
桃枝回答道:“五品小成。”
鄭云夕的眼睛微微瞇起,“年紀輕輕,竟有五品小成修為,你的天賦倒是非常不錯。”
桃枝冷靜回應道:“是二小姐親自教導,并非是奴婢天賦好。”
鄭云夕思忖片刻,說道:“你且去吧!”
桃枝再次行禮,離開了房間。
桃枝走后,鄭云夕的目光望向了嚴懷康。
“只不過修為與其中一個兇手雷同,你不會就懷疑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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