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自己未來的正妻!
雖然之前有過一些小矛盾,但依舊可以合作。
“呵呵。”
長公主輕笑一聲,“原來如此!是想著拉本宮上賊船?”
姬無妄笑呵呵道:“畢竟只是拉公主上船,又不是上床,公主應該不介意才是,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本公子還能害你不成?”
長公主自然聽懂了這句話,她冷淡的目光盯著姬無妄,覺得這小子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姬無妄直視她的目光,絲毫不怯場,臉上還帶著莫名笑意。
許久之后,長公主才緩緩移開目光,“這間房后方,還有個房間,那里是本宮平日里洗浴之地,無人會去,你且去休息吧!”
姬無妄緩緩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多謝娘子了。”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看在天階功法的面子上,長公主沒有和他計較稱呼問題。
她立刻開始翻看起暗月劍訣,隨即修煉起來。
宮門外。
刑部與大理寺的人已經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在皇宮門口發生此等命案,而且還是刑部尚書嫡長子死了,這件事陛下必然會重視。
大理寺與刑部素來不和,好不容易來一起大案,自然都想著讓自己部門來辦理。
所以還沒開始勘查現場,雙方人馬便已經開始爭執起來了。
刑部侍郎嚴懷康望著對面大理寺丞梁婉,“梁大人,此案便由我們刑部主查,大理寺輔助,如何?”
梁婉的官職比嚴懷康要低一級,嚴懷康是正四品,梁婉是從四品。
所以嚴懷康面對她時說話也比較囂張一些。
“嚴大人此差矣,是我們大理寺先來的,理應是我們主查,你們輔查才是。”
梁婉雖然官職比對方低一級,但是也沒有怯場,她是大理寺的人,不需要怕刑部。
嚴懷康一臉嚴肅道:“死者可是刑部尚書之子,當然由我們刑部親自查。”
“正因為死的是刑部尚書之子,所以才要我們大理寺來查,李大人經歷喪子之痛,難免影響刑部辦案。”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一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相貌俊朗,身材高大的男子緩步而來。
來者正是大理寺少卿鄭云夕,年紀輕輕卻經手許多大案要案,是大理寺的查案好手。
與眼前的嚴懷康都算得上是查案的高手,倆人也經常搶案子辦。
畢竟每年的大案就那么幾件,小案大理寺和刑部又沒興趣,不搶案子辦,如何升職啊?
“喔,本官當是誰呢?原來是鄭大人來了?你不是在查妙手飛鷹的案子么?”
見老對手鄭云夕前來,嚴懷康銳利的雙眸微微瞇起。
鄭云夕來到梁婉身旁,笑道:“嚴大人哪里的話,區區一個妙手飛鷹,只需梁大人去查即可,何須本官出手?”
“陛下有令,此案由大理寺和刑部一起查,本官親自監督。”
來人衣袍如墨,暗繡金線蟒紋若隱若現,衣料是浸過寒泉的烏蠶絲,泛著幽光。
犀角腰封嵌七枚隕鐵獸首,吞口處垂落墨玉流蘇,隨步伐晃動時宛如毒蛇吐信。
方臉魁梧,蓄著胡須,一看就很有威嚴之感。
來者正是錦衣衛指揮使董飛弘,雖然只是正三品官職,但實權極大,是皇帝手中的刀,有督查百官之責。
見董飛弘前來,鄭云夕與嚴懷康也沒有再爭執,倆人立刻便查探起來。
現場不算亂,很輕易就可以理清思路。
兇手有兩人,其中一人引走了李成峰的護衛,死于暗巷。
李成峰則是被另外一個兇手殺死。
可這里面存在一個嚴重的問題!
李成峰渾身血液居然沒剩下一絲一毫?
這點時間,不可能將血液流干!
鄭云夕與嚴懷康對視一眼,眸露驚疑之色。
帝京城居然混進來一個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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