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意思?”
“竟然瞧不起我們!”
“分明只是個廢物峰主的弟子,哪兒來的膽子敢口出狂!”
林月娥擺出一副“我要打七個”的姿態后,眾弟子怒不可遏。
他們可都是中三等靈峰弟子,竟被一個下三等靈峰的弟子看不起,著實令人火大。
“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是真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
“欺負這等小美人兒,倒是令我等于心不忍呀哈哈哈。”
幾人虎視眈眈地朝林月娥圍了上來。
林月娥十分冷靜,早早握住了靈刃,已經準備好全力以赴。
跟在她身后的小胖也沒有偷懶,拎著大砍刀左右環顧。
轟!
就在戰斗快要一觸即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水中炸雷的巨響。
整片山林皆被震動,無數鳥雀紛飛,一股死魚般腥臭味在空氣中隱隱流動。
“怎么了?”
“好像是湖泊那邊傳來的動靜!”
“難道說……是水府君蘇醒了?”
眾弟子停下腳步,回頭朝湖泊那邊望去。
那附近會誕生殘暴的水妖,同時,還留有一個傳說,是關于創造此秘境的煉虛期老祖。
據說,老祖當年創造出秘境后,為了歷練弟子,便在外面的山川中抓來一頭水怪,誰要是能夠擊敗它,便能獲得老祖留下的寶藏。
這頭水怪名為水府君,也正是水府秘境的由來。
而那水府君皮糙肉厚,還力大無窮,便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也難以戰勝,何況僅僅只有筑基期的弟子,
所以若干年來,秘境常年開啟,眾弟子能在當中得到不少寶物,唯獨沒人能戰勝水府君,獲得老祖寶藏。
剛才突然出現的動靜,明顯是水府君從湖里蘇醒……
“小胖子,我們走!”
林月娥得知是水府君醒來后,臉色微變,連那些弟子都沒放在眼中,轉身便朝湖泊而去。
小胖雖不知她為何這么大的反應,但還是緊跟其后。
“可惡!竟從我們眼皮底下跑了!”
“果真害怕了!”
“若是我們任何一人出手,她定然吃不消!”
眾弟子大為可惜,都認為林月娥選擇離開,只是害怕。
唯獨剛才挨了一頓毒打的王義還盯著林月娥離去的方向,雙目失神。
“她真的害怕嗎?”
“不,我怎么感覺她并非害怕,只是相較于和我們作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想到這,他抓著頭皮,面目猙獰,“也就是說,她壓根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視我們為雞犬之流!”
“啊!金陽峰什么時候冒出這么一號人物!”
……
后方山林傳來王義的哀嚎聲,疾跑的林月娥壓根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她堅定地朝遠處湖泊而去。
空氣中的腥臭味兒越濃,就代表著那只水怪越來越近。
“娥姐,我們這是上哪兒去?再繼續走下去,就要到湖泊見那頭怪物了!”
小胖在后面跑得氣喘吁吁,他累是累,但更多的是害怕,因為前面湖泊可是有一頭窮兇極惡的水怪。
據說,每年都有不少死在它嘴中的弟子。
他可不想這么倒霉被抽大獎。
林月娥對此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
“想要提高名次,連續誅殺妖物還是太費勁了,你說有沒有一種能瞬間獲得大量分數的方法?”
聞,小胖嘴角抽搐,“娥姐,你的意思是,去殺掉那頭水怪?”
林月娥微微頷首:“對。”
“其他靈峰都派出三名弟子可以快速提升分數,但我金陽峰只有我一人,想要和他們爭,著實有些勉為其難,所以我要走捷徑!”
話一說出,小胖面露苦色。
“娥姐,你想走捷徑也不能這樣亂來,那怪物在秘境中存活多少年?無數弟子想要戰勝它卻都化作它的口糧,娥姐你這捷徑實在是太艱難了,別一不小心成了去西……天的捷徑。”
林月娥撇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