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周盈盈就去做飯,周晚晚則是開始收拾房間。
周家興氣沖沖地走了進來道:
“我就知道這些人的嘴太喜歡胡說八道了。
現在外頭都說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顧團長的,咱們現在就跟他們說道說道。”
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你想怎么跟他們說道說道啊?他們喜歡說,就讓他們說去唄!我們又不少塊肉。”
周家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你說說你,在鄉下好好的待著就待著了,非得到這里來搗亂。
你知道給顧團長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周晚晚冷冷看著他道:
“我這次來是跟他離婚的,我跟他離婚之后,那就不會給他帶來麻煩了,不是嗎?
你好好勸勸他,快點跟我打離婚報告。”
“你非得死纏爛打,現在好了吧?啥?你剛剛說啥?”
“我說我已經提了離婚了,就等著顧團長打離婚報告,等打完離婚報告,我就直接走。”周晚晚把自己的衣服放進柜子里。
周家興急得臉都漲紅了:“我就這么一說,你也不用急著離婚啊?你離婚了能去哪?”
周晚晚嗤笑一聲道:“周家興,你可真有意思,一會這樣,一會又要那樣,到底想怎樣?”
“那真離了婚,我這肚子里的外甥不是沒有爸爸了嗎?”
周晚晚笑道:“你怕什么呀?我都不怕,到時候再找個唄!”
顧北辰站在門口,聽到這些,氣得頭上冒煙。
這個女人可真夠有意思的,把自己吃干抹凈了,居然要跟自己離婚,還要給孩子找個新爸爸。
他絕不讓這女人稱心如意。
周晚晚看到他,也不再說話。
周盈盈在外頭已經跟人吵了起來:
“我不就借用了一下嗎?怎么就這么不依不饒的?
我都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你還想怎么樣?”
那胖女人看著她道:
“你說對不起就有用了?這明明就是我家的地盤。
這鍋子是我的,爐子也是我的,我不管,你們得賠我錢。”
周盈盈叉著腰道:“不過就是洗了一下東西,又沒用到你家的鍋,憑什么要給你們錢呀?”
那胖女人冷哼一聲道:
“我告訴你們憑什么?就憑這個女人臟,肚子里面都不知道揣著誰的種,還敢跑到軍屬院來作威作福。
還設計陷害顧團長,害得人家把親事給退了,可真夠做得出來的。
就討厭你們這樣的鄉下人,你們用我的鍋子,我都覺得臟。
少廢話,賠10塊錢。”
周盈盈氣地叉腰道:“你這些東西加起來都沒有10塊錢,你居然讓我們賠10塊,憑什么呀?”
周晚晚走了出去,那胖女人用不屑的眼神掃視了她一眼道:
“原來就是你啊!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做的事情豬狗不如。
以后少用我家的東西,我跟你住在一個樓道里,我都覺得這里的空氣臭不可聞。”
周晚晚使勁聞了聞道:
“這個樓道里面確實有味道,我也覺得臭不可聞。
特別是有些人的嘴,就像是從糞坑里面剛撈上來的。”
那胖女人氣得直跳出來,指著周晚晚的鼻子道:“你說誰的嘴臭不可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