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也氣憤道:
“可不是嘛!偏偏娶了一頭豬,這錢正好翻修一下房子。
到時候再做做咱們兒子的思想工作,跟這個女人離婚。”
顧平川看著她道:
“你覺得咱兒子會跟她離婚嗎?
你兒子脾氣倔得很,當時咱們就反對他娶這個女人,可他也不聽啊!”
張翠花輕笑一聲道:
“我都想過了,咱兒子那邊沒辦法,就把這女人逼得受不了,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對了,你看周家對她倒是挺好的,還陪了好多金首飾呢!”
周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當時把金首飾和錢分開放了,只關注錢了。
沒想到張翠花是貪心的,居然把她的金首飾都拿走了。
這錢是劉春梅給她壓箱底的。
等到夜深人靜,他們睡著了,周晚晚才拿出了用山里藥材做的白色粉末,用紙卷好,扔進了房間。
這能把人迷暈了,當年她們在戶外經常用這迷倒大型動物。
過了五分鐘,周晚晚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她翻了一會兒,便找到了用繩子捆住的錢,不光是這三百多塊錢,還有她的金首飾。
周晚晚把這些東西放進包里,就看到了旁邊還有兩捆錢,全部都是十塊的。
周晚晚直接把這些錢順進了包里,又把旁邊那些張翠花的金首飾也順進了包里。
這可不怪她,誰讓這些人想薅她羊毛的?
他們不喜歡她,她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她也不是人民幣,只要他們好好商量,她有了落腳處,也不至于死賴在這里。
可把她的東西偷了,還想逼她走,門都沒有。
周晚晚看到幾十張糧票、十多張布票,也全部放進了口袋,然后直接從后門走了出去。
她回到山上,把這些東西都藏進了小洞穴,這才點起火,靠在墻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醒了過來,拿著砍柴刀在山里晃悠了起來。
她打算打些野味和藥材換點錢,錢才是最關鍵的,等到錢攢得再多一點,她打算讓村長給她寫封介紹信。
她打算去趟京城,先跟顧北辰離婚,然后在京城好好發展。
京城的機會比這窮鄉僻壤的機會更多,想要出人頭地,必須去京城。
可現在就憑著她這三瓜兩棗,去了京城也沒法干成什么事。
更何況……她可能懷孕了,她避孕不及時,當時事情太多,她也沒顧得上來。
等到再想到這回事,已經來不及了。
按照原書中的劇情,她肚子里有了三胞胎,要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生孩子,她怕直接嘎了,這里的醫療條件實在是太差了。
只有去京城才有希望,這三個孩子,她也打算生下來。
反正這輩子她也不打算結婚了,有三個孩子陪她,也算是賺了。
她在山上忙碌了起來,這東北大山里的資源是真多。
雖然沒有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這么夸張,但是這里的藥材實在太多了。
挑不完,根本就挑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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