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訓練的男兵們望著沈梔意跑步遠去的背影,一時之間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仿佛還沒搞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而向羽則像丟了魂一般,腳步虛浮地走著,眼神空洞,直直地盯著沈梔意離去的方向。
他的腦海里全是沈梔意的身影,那決絕離開的模樣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一下下刺痛著他的心。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住沈梔意,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男兵們回過神來,看著失魂落魄的向羽,都有些不知所措。有人小聲地問“巴班長,咱們排長,這是咋了?”
巴朗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一向維護向羽的他,立刻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繼續你們的訓練。”然后他向著向羽走去,小心翼翼的問“排長,指導員這是怎么了?呃……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向羽沒有回應,依舊機械地向前走著,他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只有沈梔意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中無比清晰。
他想起了和沈梔意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那些爭吵,此刻都變得無比珍貴。他多么希望時間能倒流,讓他有機會去彌補自己的過錯。
突然,向羽停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轉身,朝著沈梔意離去的方向跑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么放棄,他要去把沈梔意追回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為他們的感情再努力一次。
沈梔意傷心不已,腦海里一直想著剛剛向羽的樣子,腳下生風般一路猛跑。絲毫沒注意到前方出現的身影。
“砰”的一聲,她直直撞上了前來找她的武鋼。沈梔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抬眼,有些狼狽又帶著驚訝地看向武鋼。
武鋼穩如泰山地站在原地,看著略顯慌亂的沈梔意,“這是干什么呢這是,我正找你呢,你這就撞上來了,也不看著點就一路猛跑。”
待看清沈梔意臉上的淚痕時,一向以嚴肅著稱的武鋼慌了神,連忙擔心的問她“怎么了怎么了,這怎么還哭了,在獸營還有人能欺負的了你?”說著把沈梔意扶正站好。
沈梔意擦了擦臉,眼睛微紅的看著武鋼“是啊,沒人能欺負我。”她不想和武鋼說出剛剛跟向羽吵架的事,于是轉移話題“武教官,您找我什么事?”
說到正事,武鋼面色嚴肅地開口“有新的情況出現了,現在需要臨時調你去特戰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