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見魚兒上鉤,連忙說“咱是哀嘆,新兵中隊帳下無人吶。”
張沖不明就理的看著他“啥意思啊?”
蔣小魚立刻說道“有人單槍匹馬的堵在咱們宿舍門口,說要單挑咱們新兵中隊。屋里頭十幾個老爺們,愣是沒人敢出頭應戰。”
頭腦簡單的張沖聽完,憤怒的扔下手里的衣服“啥玩意兒!我去看看。“說完就直直的往外走去,蔣小魚捉摸做樣的攔著他,準備再下一劑猛藥“哎哎兄弟,你別沖動。那家伙可不好惹啊。”
被激怒的張沖果然上當,“活閻王老子也扒他一層皮,給我躲開。”說完一把掙開環抱著自己的蔣小魚,大步向外走。
看著張沖憤怒離開的背影,蔣小魚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而張沖就慘了。
等他憤怒的跑進宿舍時,還沒看清楚是誰,就大叫著“誰敢來我宿舍叫板,來跟我比比!誰呀!就你呀。跟我比比試試。”
可當烏云轉過身來時,一見是女兵,張沖頓時語塞,就像被定住一樣。
烏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女兵中隊是組團來相親的,這話是你說的?”
此話一出,讓張沖有點摸不著頭腦,就在這微妙的時刻,烏云沒有絲毫猶豫,隨便一招就把張沖摔在了地上。看著張沖倒地的瞬間,窗外的蔣小魚不由縮了縮脖子,連忙跑進屋子里。
而烏云看著張沖,威脅著說“以后你再敢胡說,我就按照草原的規矩把你丟去喂狼。”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蔣小魚與烏云擦肩而過之時,嘴里還念念有詞“就晚來一步,這這怎么就動起手來了呢?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回應他的,只有烏云那如磐石般堅定的后腦勺。
蔣小魚安慰著張沖的話語,猶如一陣輕風,從張沖的耳畔掠過,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目光呆滯得好似被抽走了靈魂,直直地盯著門口。
蔣小魚卻滿臉疑惑,仿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怎么見著她就不會說話了?”
張沖隨口一問,語氣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說啥啊?”
蔣小魚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多年的房產中介生涯,讓他在察觀色方面猶如久經沙場的老將,爐火純青。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指著張沖,不懷好意地說“你這是犯了太歲了。”
張沖扭過頭,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太歲啥玩意兒啊?”
“那姑娘就是你的太歲。”蔣小魚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神秘的色彩,在空氣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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