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沖這個莽夫沒有想到,清醒地他都打不過巴朗,此時的自己更不是他的對手。
張沖雙眼通紅,像頭被激怒到極致的困獸,毫無章法的攻向巴朗。他的雙手胡亂揮舞,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每一拳都帶著滿心的憤怒砸向巴朗。
巴朗神色鎮定,靈活地閃躲著張沖瘋狂的攻擊,腳步輕盈得如同林間的靈猿。他瞅準時機,一個側身,躲過張沖勢大力沉的一拳,接著迅速伸出手臂,扣住張沖的手腕,順勢一拉一轉,猛地一腳將他狠狠踹倒在地上。
“跟我打,再回山里好好練兩年!”巴朗輕蔑地冷笑。
張沖無法忍受巴朗對自己的蔑視,一時怒從心中起,怒火戰勝了理智,恰好手邊有一塊磚頭,他順勢抄起來,狠狠的拍在巴朗的頭上。
于是酒后打人的張沖,被趕出了獸營,發配到了海訓場。
到了晚上,向羽給沈梔意換著藥時,才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給沈梔意聽。
沈梔意聽完,暗暗沉思。
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到來,已經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難道張沖現在才被趕出獸營也是因為自己多做的舉動,而產生的蝴蝶效應嗎?
思及此,沈梔意迅速聯想到之后,蔣小魚他們會來獸營進行cqb訓練,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結果讓向羽丟臉。
想到這里,“向羽,我的傷還有幾天就好了,到時候要增加訓練強度了。”
向羽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候沈梔意會說這些,不過既然是沈梔意的想法,那肯定是全力支持,畢竟這兩天自己這些天在醫院陪護,對于獸營的訓練沒有怎么上心,因此也覺得該給那幫臭小子們上上難度了。
于是點頭附和,“但是你還是要好好養傷,我可舍不得你帶傷上陣。”
“哎,那巴朗怎么樣了?”沈梔意知道,巴朗這也是為了張沖好,但張沖骨子里的魯莽與狂妄,讓他情急之下忘乎所以,故而傷害了巴朗。
“哼,自己跑去醫務室縫了幾針,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提起巴朗的傷勢,向羽先是不滿他居然能被張沖那種初出茅廬的二刀流打傷,然后又帶著些擔憂的語氣說著“還好他當時躲了下頭,只傷了眉骨那一塊。”
沈梔意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向羽雖然整日里冷著一張臉,活脫脫就是一個冷面閻王,但對待自己手下的兵時,卻猶如一個沉默的守護者,默默地關注著他們。
尤其是對著巴朗,雖然向羽嘴上不說什么,但早已將他視為自己的兄弟一般。
好在這次沒有釀成大錯,要不然張沖可就不僅僅是被趕去海訓場那么簡單了,估計得被扒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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