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說著,沈梔意的眼睛里卻挑起了一層愉悅的色彩,就好像海水里出現了五彩斑斕的珊瑚。
向羽可不管被調侃的是什么,只一味的湊上前來親親她的小臉,蹭蹭她嬌小的鼻子,微微長出的胡茬蹭著沈梔意嬌嫩的臉龐,惹得沈梔意笑著閃躲。
“在他們面前,我是冷面戰神,但是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比普通的男人還要幸運的人。誰讓你這么好呢,我就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向羽的一番話讓沈梔意內心很是熨帖。
愛人間的情話,是分泌多巴胺的加速劑。
沈梔意故作吃驚,瞪大了圓圓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滿是向羽充滿愛意的眼神,“哇哦~我的天啊~這還是我的向排長嗎?你又偷偷進步啦。”
看著沈梔意在自己面前賣萌耍寶,向羽內心只覺自己越來越沉溺其中,一分一秒都不想與之分離。
“是你的向排長,是你的,永遠是你的。”向羽其實不太會說一些情話,但是自從和沈梔意在一起后,無師自通的一開口就能說出這些情話,向羽把這種現象認定是沈梔意效應。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就來到了海訓場。
此刻的海訓場,蔣小魚和魯炎因為路上不小心睡著了,再次睜眼時,竟看到四周都是裝甲車,嚇得倆人還以為是來抓自己的。于是蔣小魚提議趁著還沒被發現,趕緊躲到遠處的山腳下。
可是蔣小魚這次卻沒有注意到,被車子擋住的牌子上寫著六個紅色的大字——前方靶場禁行!
兩人一路小跑躲進了遠處的壕溝里,漸漸平復起了被追捕的緊張心情。
魯炎看著身邊的蔣小魚,不由得嗤笑“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怕見當兵的。”
而蔣小魚卻大大咧咧的啃著從車上順來的胡蘿卜安慰他“嗨,兄弟,沒事。就是讓他們真抓住,也不能把咱們怎么樣。頂多是多關幾天禁閉而已。還能真把咱們去槍斃了怎么著啊。”
話音剛落,頭頂上方就被子彈掃射過來,嚇得二人趕緊趴下,身上落滿了子彈掃射泥墻而飄下的土灰。
其實他們也是倒霉,正趕上旅長在對面觀看女兵中隊射擊訓練。
而女兵烏云則不負眾望的打出了新兵中隊95buqiang的第一個滿分。
旅長大喜讓烏云換槍再試,可這次的結果出人意料,仿佛剛剛滿分的烏云是在作弊,這次居然沒打上十環。
烏云將這一切都怪罪到槍準星不準上,“報告首長,這槍準星不準。能否換一把?”
話音剛落,兩道聲音同時出現“槍沒問題。”
一個聲音來自海訓場的柳小山,一個聲音來自剛剛到這里的沈梔意。
沈梔意明白,根據劇情發展,是烏云開始怪槍準星不準,鄧久光向她解釋,之所以她沒有打滿環,是因為空氣問題。可即使這樣,烏云還是會不服氣,還是繼而向他們發起戰書。卻不知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人誤會柳小山和鄧久光二人沒有盡職盡責。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沈梔意算是二人的徒弟,自然不能看著兩位師傅被烏云污蔑。
當下走了出來,眼神凜冽如寒風的看著烏云,“成績不行就多磨練,這槍沒問題!”
烏云在看到面前這位女兵時,就心里很不舒服,來自她的直覺認為面前的女人很不開心,對自己帶著敵意。正當聽完她說的話后,烏云更是瞪大眼睛的朝著沈梔意說“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請你用這把槍打一個看看,也好讓我知道到底是我人不行還是槍不行。”
坐山觀虎斗的旅長此刻心情大好,他最愛看的就是士兵們互相較勁,拼著命的比出個高低。俗話說得好,誰不喜歡刺頭呢,只有刺頭他敢冒尖,敢炸刺,才更好學,也更容易磨礪成刺向敵人的利刃。
看著自己親自從特戰旅挖過來的王牌,終于有機會可以小露一手了。于是趁熱打鐵的答應烏云的比試“好,你倆比一比,也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特意從特戰旅挖來的唯一一個女娃兒的厲害。”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震驚不已。面前這個年紀輕輕就已是少校的女軍官竟來自特戰旅,還是唯一的女性。
話不多說,沈梔意沒有理會烏云的憤怒,而是直接抄起剛剛烏云說不準的槍,輕蔑的看了烏云一眼,隨后瞅了一眼瞄準鏡,閉上雙眼,朝著遠處八百米的靶子連開五槍。
士兵報靶數的聲音傳來“報告,五個十環!”
旅長開心的站起來,不停的鼓掌“好好好!真不愧是我挖來的神兵利器。”說完就要拍拍沈梔意的肩膀。
而沈梔意則后退一步,用很不爽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都是你,不是你的話,我二位師傅也不會被這么個小菜鳥質疑。
旅長自然看懂了沈梔意的眼神里傳遞的埋怨,心虛的撓了撓太陽穴,“呃,這個柳小山和鄧久光二人的為人我一直都知道,對部隊盡職盡責,烏云啊,你可錯怪他們倆了。”
說完朝著烏云看去,而沈梔意自然也沒有放過烏云,冷聲道“池塘里有一池蓮花,我就采一朵,而你采多少知道嗎?”
烏云疑惑的瞪著大眼看著她,直覺告訴她,別接下茬,沒好話。
沈梔意卻冷笑一聲,輕蔑的看著烏云“你采九朵蓮。(你菜就多練!)”
不知是誰,帶頭笑了一下,烏云納過悶來她是在奚落自己,羞紅了臉,眼睛里蓄滿了淚水,迅速低下頭不讓人看見。
柳小山和鄧久光則相視一笑,二人當年誤打誤撞碰到的徒弟,已然從當初的幼鳥變成了展翅翱翔在藍天下的雄鷹,還是個嘴損的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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