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沖憤恨的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欄桿,就要往一邊走去,蔣小魚見狀,連忙攔著他“哎哎兄弟,不能打架啊。”
誰知張沖這次的回答讓他大失所望,他泄氣般的說“我回屋。”
蔣小魚聽完傻了眼,他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不僅沒能成功,還在之后遭到了烏云的懷疑。
午后蔣小魚坐在船邊思考怎么才能讓張沖恢復正常,烏云就走了過來。
嚴聲厲問他“蔣小魚,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蔣小魚面對烏云的逼問,又聯想到了之前她將張沖摔倒在地的畫面,縮了縮脖子,不得不實話實說。
“其實吧,張沖根本沒有病。他就是故意躲著你呢。”
聞充滿疑惑的烏云徑直朝著張沖的宿舍走去,打算要問個明白。柳小山見狀,無奈的和老鄧吐槽著“你說張沖哪像我帶的兵,老鄧,這樣下去不是個事,遲早成個悶葫蘆罐兒。”
鄧久光則靈機一動,“哎山子,要不讓他喝點酒。”
柳小山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能行嗎?”于是也決定試上一試。
就這樣,在他們的安排下,烏云單獨將張沖叫進房間,一進去,張沖就邁著小媳婦一樣的碎步一點點往屋里挪,烏云則回頭看著他說“把門關上。”一下子弄的張沖更是緊張。
當兩個人在桌子旁坐下時,烏云拿出一個酒壺,“聽說你病了,這東西專治你的病。來,喝點。”張沖卻不接過來,說“拉倒吧,我可不跟女的喝酒。”
烏云一下子較勁的心又被勾起來,于是看著他說“喝得過我算你本事。”
張沖則不上當的說“激我是吧,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那套。”說完抬起屁股就要走人。烏云卻一動不動,只是把手里的酒壺舉著,也不看他“是爺們你就接著。”剛剛還說自己不吃這套的張沖立刻上當,趕忙接過酒壺,口中還振振有詞“我還不是爺們了我。”
烏云決定單刀直入,于是看著張沖問“為什么躲著我?”
張沖則心虛的不敢與她對視,眼神飄忽,結結巴巴的說“誰…誰躲你了,說得好像我…怕你似的,笑話。”卻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有多么的心虛。
烏云繼續發問“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張沖一時語塞,隨后飛快的看了烏云頭發一眼,馬上又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桌子“我看完了,嘿,咋地吧。”
烏云被他死鴨子嘴硬的舉動給逗笑了,于是對張沖發出成為朋友的邀請,“在我們草原上,朋友能喝一次酒就是交上了,你是爺們兒,少說話,多喝酒,話全在酒里。”
作為草原上的姑娘,烏云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說完了她就拿起自己手里的酒壺碰了一下張沖的酒壺,然后仰起脖子猛喝了一口。
最后喝完酒的烏云,靜靜地坐在沙灘的船上,迎著皎潔的月光,宛如一位歌唱家,哼唱起了草原的歌謠。
張沖好奇地看著她,躡手躡腳地湊上前,坐在一旁,如同一個虔誠的聽眾,默默聆聽著。一曲完畢,張沖情不自禁地夸贊道“這歌,真好聽。”然后,他像個孩子一樣,傻呵呵地看著烏云笑,烏云則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
張沖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追問道“這歌詞啥意思啊?”
烏云瞇著眼睛,宛如一彎月牙,看著他,隨即開口“這是我們草原上的歌,是我們草原上的女子,用唱給她心儀的男人的歌。”
張沖若有所思,仿佛陷入了沉思的海洋,又柔聲細語地問“那她心儀的男人是啥樣的啊?”
烏云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慢慢地站起來,姿勢柔美,用手比劃著,聲音洪亮且富有感情,如同朗誦一首優美的詩篇:
“我的哥哥是那草原上的雄鷹,
他有大山一樣的身體,
有海一樣的胸懷,
騎上你的駿馬帶我去飛翔,
有你的地方那就是天堂……”
朗讀完之后,烏云又唱起了蒙語,她的手臂如同風中搖曳的柳枝,輕柔地擺動著,流露出一股草原兒女的豪爽與豁達。張沖在一旁,如癡如醉,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癡癡地看入了迷。
到了第二天,張沖早早就出現在海灘上訓練,不見一點之前病怏怏的樣子。
蔣小魚見狀,高興的沖著烏云說道“對付這種人,就得烏云同志下猛料,而且劑量還合適。”
眾人相視一笑,開始了又一天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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