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忙又倒好茶水,繼續端起來對著二人說“向哥、嫂子,這第二杯呢,是謝意。呃,這個老話說的好,挨金似金,挨玉似玉,挨著木匠會拉鋸。我喝一大口,您二位喝一小口。”說完見向羽和沈梔意又端起茶碗,又一碰杯,大口喝了起來。
眾人連忙稱“好。”
蔣小魚繼續倒上茶水,端起來對著他們說“這第三杯呢,我是…我是敬我二舅的。”
向羽一臉懵然的問著“誰?”
蔣小魚一本正經的嚴肅的說,“我二舅,您長得特別像我二舅!”說完忙站起來隨著自己前方的空氣說“二舅,我從小就沒有了爹,今天是您老人家生日,我不能回去給您磕頭了,就讓我向哥替您,那個我敬我向哥一杯茶,呃,就當是給您盡孝了。”
沈梔意看著向羽在聽蔣小魚說完二舅的解釋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雙手抱胸就知道,他一定對蔣小魚忍耐到了一定地步,但又不好意思去打斷蔣小魚,沈梔意在旁邊看著,不禁想起當時看電視劇時,看到這一段也躺在沙發上大笑了起來,笑蔣小魚的能忽悠,也笑魯炎抿著嘴不是特別信服還要裝作很相信蔣小魚的樣子,更笑向羽當時無奈的表情,沒想到自己身臨其境的感受一回之后,更是覺得有意思的多。
思及此,沈梔意在心里暗自發笑。
剛說完話,蔣小魚就皺著眉頭,對著向羽說“那個,呃。。二舅啊,我這兩天那個。。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說完往門口走,還沖著對面的展大鵬使了一個眼色,展大鵬忙說“向哥我肚子也有點疼,我也上個廁所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招呼其他人“你們照顧好向哥和嫂子啊。”
不出意料,沈梔意偷偷在桌子底下揪了揪向羽的衣袖,沖他眨眨眼,向羽知道,這丫頭有話要和自己說。
沈梔意故作頭疼,隨后沖著向羽說“我喝了茶頭有點疼,可能是昨天吹風吹的有點感冒,向羽你陪我去醫務室拿點藥好不好?”
眾人一見向羽有出去的危險,“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有的找藥,有的倒水,還有的趕緊去開窗通風。
沈梔意則趁著這陣兒亂,趴在向羽耳朵邊上,神神秘秘地說:“有詐哦,咱現在就撤,我帶你去逮他們!”
向羽聞配合著沈梔意,一手放在沈梔意腰間,扶著她站了起來,沈梔意則就勢依靠在向羽懷里,對著眾人滿是歉意的說著“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有點不舒服,就不在你們這待著了,你們的心意我和向羽收到了,謝謝你們。我就先回去了。”
向羽等她說完就攙扶著她走了出去,等一離開男兵宿舍樓,沈梔意就噗嗤笑了出來。
“哎呀呀,可真是辛苦你陪我一起撒謊啦,我的向排長喲!”沈梔意說著,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那眼神里啊,滿滿的都是笑意和溫柔呢,看得向羽心里頭啊,也不由得柔軟了起來,“只要不是真的不舒服就好啦。”
沈梔意心里跟明鏡兒似的,知道現在可不能再磨蹭了,一把拉住向羽的手,撒丫子就往武鋼的宿舍樓跑去,嘴里還喊著:“走咯,去抓泥鰍和大馬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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