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也顧及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當即放下身段,臉上露出哀求之色。
酆晏將黑刀從地上拔起,重新放回腰間,沒有答復武曲劍主,眼神依然落在廉貞劍主身上。
“廉貞師弟!”
武曲劍主沉聲喝道。
廉貞劍主面色一僵,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有些人就是頭角崢嶸,讓他認錯簡直比登天還難。
看了眼如傀儡般的上代廉貞劍主,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沉痛和愧疚的表情,開口道:
“是在下有眼無珠,廉貞給少掌柜賠罪了,今日身陷囹圄,還望少掌柜搭救。”
破軍劍主則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不明白,為何武曲劍主和廉貞劍主都對酆晏如此自信。
就算江湖傳這少掌柜一身武功已至江湖絕頂。
可拋開貪狼和那個叫魁姬的女人不談,對面還有北斗劍主和廉貞太上長老兩位高手呢。
這位少掌柜還能一人擊敗他們四個不成?
“師父......”
化祿附耳到破軍劍主旁邊,把今日破軍谷中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破軍劍主眼睛越睜越大,最后驚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哈哈哈,少掌柜年紀輕輕就武功蓋世,輕功絕世,劍法通玄,何必與這些庸人為伍?”
左使撫掌大笑,張開雙臂,說道:
“不如加入我金身教,公謀大業,我教教主向來青睞少年才俊,以少掌柜的能力,將來執掌教中重權,到時,少掌柜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不美哉?”
聽左使說完,酆晏面色變得十分古怪,他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十分耳熟的樣子。
不久之前,水月心那小妮子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同樣是什么封侯拜相,一人之下之類的。
那個聽起來還挺正常的。
但金身教這貨,從他嘴里說出來,總有種拉著他當反賊的既視感。
老子有系統,給個皇帝都不換,讓我跟你去當盜賊?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酆晏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聞不慣你們金身教之人身上那股子尸臭味。”
“再說了,白天破軍谷的賬,小爺我還沒有跟你們算呢。”
“現在是算賬的時候!”
酆晏驟然拔出長劍,斬出兩道劍氣。
“咔嚓――”
兩道劍氣同時而至,鎖鏈應聲而斷,廉貞劍主和武曲劍主重獲自由。
“你們先離開。”
兩位劍主現在用不了內力,留在這里也只是累贅。
“少掌柜保重!”
化祿立刻帶著幾位劍主朝著剛才來時的方向退去,只要能夠出去,他家可以號召北斗劍派弟子前來蕩魔。
“敬酒不吃吃罰酒,少掌柜武功高強,不過龍門鏢局可就未必了!”
左使并沒有動身,而是揮手打出一道勁氣,擊中了黑色棺材下方的一處石板。
“轟隆隆!!!”
剎那間,地動山搖,地宮的墻壁開始倒塌,灰塵和石塊紛紛落下。
“咱們來日方長!”
丟下一句狠話,左使和魁姬施展輕功朝著一處通道掠去。
北斗劍主和廉貞太上長老待二人進入通道后緊跟而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