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左使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狗賊,少惺惺作態了,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想要得到我廉貞一脈的心法,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廉貞劍主直接破口大罵,武曲劍主也跟著冷哼一聲。
破軍劍主則是一不發,面無表情,似乎早已預料到了今日的結局。
“好好好,既然三位如此硬氣,那就不要怪為兄不念多年同門之誼了!”
“來人,將他們壓下去,放入煉尸棺中!”
左使臉色陰沉,大手一揮,武曲劍主和廉貞劍主身后立刻出現兩名金身教教眾,準備兩二人拖走。
“還有。”
左使猛的抬頭看向祭壇前方的黑暗處。
“那只小老鼠,殺了吧。”
話音剛落。
一道劍光劃破黑暗,瞬間斬向破軍劍主身后那兩名金身教教眾。
“化祿?”
看到出手之人,不只破軍劍主,武曲劍主和廉貞劍主也同時一驚,詫異的喊道。
隨后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連破軍劍主的弟子都察覺到了不對勁,而他們作為一脈之主,竟遲鈍到了如此程度。
看來那位酆都司判真沒說錯,他們久未在江湖中行走,連最基本的警戒性都失去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快走!離開這里!”
見化祿殺來,破軍劍主沒有不但沒有驚喜,反而大聲怒斥。
化祿仿佛沒有聽到破軍劍主的話,一邊揮劍,一邊觀察著祭壇上左使的動作。
見其并沒有沒有出手的意思,化祿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師叔師伯是救不了,最起碼得將師父救出去。
如今北斗劍派絕大部分弟子還不知發生了什么,出去之后快速逃離,顯然來得及。
化祿身法極快,僅一個瞬間,便已經殺掉了兩名押解破軍劍主的金身教教眾。
作為破軍一脈的大弟子,實力當屬一流,若是找人對比的話,化祿的實力至少不比青松劍派的掌門要弱。
見此變故,四周的金身教教眾頓時如潮水般向化祿涌來。
破軍劍主也被下了劫脈散,短時間內動用不了內力,而且白天被北斗劍主打傷,現在更是虛弱無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化祿一人獨戰數十人。
化祿手持利劍,身形如靈蛇扭動,穿梭于金身教人群之中。
每每揮劍,便激起一片水霧,手中利劍也會帶走一人的性命。
一道道鮮血噴灑而出,很快便讓金身教的人倒下了一大片。
見化祿大殺四方,金身教教眾紛紛后退,不敢硬撼他的鋒芒。
“一群廢物。”
左使冷哼一聲,向一旁的魁姬遞了個眼神。
下一刻,上代廉貞劍主突然動了。
一道劍氣橫跨而來,化祿連忙揮劍格擋。
“咔嚓――!”
化祿驚駭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僅一個照面的功夫,自己的佩劍險些快要碎了,整個劍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紋。
緊隨其后,上代廉貞劍主飛身而來,手中長劍已經抵在了化祿咽喉之上。
兩者的差距實在太大。
化祿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嗖――”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上代廉貞劍主本能的朝著右側揮出一劍。
“叮――!”
刀劍相撞,迸濺出密集的火花,上代廉貞劍主借著反震之力迅速后撤。
一把黑色短刀插在了化祿和破軍劍主的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