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弟子何在?”
“在!”
四面八方的聲音響起,數百道身影飛躍而起,或落于樹上,或落于屋頂,眨眼睛便將破軍谷外一眾江湖人士團團包圍了起來。
為首幾人,身上的穿著與普通弟子截然不同,赫然是北斗四脈的長老們。
“各位,還是留下小住幾天吧。”
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高瘦的長老,臉上笑瞇瞇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你們這是以勢壓人!”
“錚――”
“錚――”
回應他們的是長劍出鞘之聲。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不留下,要不死。
眾多江湖人士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卻又無可奈何,現在這種局面,北斗劍派顯然是不準備講道理了。
“不知少掌柜意下如何?”
見這些刺頭都老實了,北斗劍主這才緩緩轉身,對著酆晏說道。
“哈哈哈哈哈!”
酆晏大笑出聲,如平地驚雷,震得人耳膜發顫。
笑聲裹挾著極強內力,回蕩在整片山谷之中久久不息。
不少內力孱弱之輩,下意識捂住了雙耳,面露痛苦之色。
“北斗劍主,我敬你年長,又是西南武林前輩,這才耐著性子聽你說完剛才那些廢話。”
說著,酆晏用手指了指他身旁的廉貞劍主。
“沒想到,你和這廢物并無什么差別,蠢得令我發笑。”
就廉貞劍主這等貨色,在酆晏看來,如若不是心中有鬼,那就只能是個白癡。
“你......”
廉貞劍主眼中怒火燃燒,胸膛劇烈起伏,似是被氣到了極致,握緊手中的劍就想沖上來跟酆晏拼命。
可剛邁出一步,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又一臉屈辱的退了回去,只是用兇狠的眼神盯著酆晏,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跳梁小丑。”
酆晏不屑的嗤笑道。
“少掌柜還是先留下來吧,如果當真不是少掌柜做的,武曲到時親自登門賠罪。”
武曲劍主這時也開口說道,語氣放緩了不少。
她對酆晏的實力很是忌憚,心中也清楚,若真的打起來,還不知要死多少弟子。
“酆某若是不想留呢?”
“那少掌柜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貪狼劍主冷聲喝道。
“北斗劍派雄霸西南域以北,這些年少有弟子在外走動,倒是養出了一群天真呆傻之輩。”
“你說什么!”
周圍的北斗劍派弟子臉上盡皆浮現出怒意。
酆晏緩緩抬起手中的墨曜,劍尖指向北斗劍主:
“若能勝過我手中之劍,酆晏任憑處置,否則的話......”
話音未落,酆晏揮劍斬出一道劍氣。
這劍氣化作一道銀色匹練,瞬間激射向遠處的山峰。
“轟隆隆――!”
片刻過后,劇烈的轟鳴聲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那山峰之上,有一塊巨石從上墜落。
再定睛一看,不,不是巨石,而是山峰直接被削去了一角!
那掉落的巨石,分明是那山峰的峰頂!
“猶如此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