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逃出劍浪的武曲劍主和廉貞劍主見此驚呼一聲,連忙施展輕功來到貪狼劍主身旁。
廉貞劍主剛觸碰到貪狼劍主的衣角,立刻又將手收了回來,看著自己指尖上的寒霜,驚恐無比。
再去看貪狼劍主,此刻他周身已經肉眼可見的浮現出了一層刺骨寒氣,整個人的眉毛與頭發也染上了一層白色。
武曲劍主見此臉色一沉,當即運轉內力貼在其后心處,將真氣渡入貪狼劍主體內。
貪狼劍主本身就內力雄厚,方才也是一時不查才被幻陰指力侵入體內,有武曲劍主陽剛內力相助,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面色重新紅潤。
“化祿,過來!”
廉貞劍主朝破軍一脈弟子的方向說道。
“劍主,有何吩咐。”
隊伍前方一個領頭的中年男子施展輕功來到三位劍主身旁,躬身回道。
如今破軍劍主已死,在未選出新的劍主之前,破軍一脈便要聽從其余三位劍主的命令。
廉貞劍主看向酆晏,怒聲道:
“你同我等一起布下四脈劍陣,斬殺此獠,為你師父報仇!”
“其余弟子聽令,擒下那個女人,死活不論!”
“無論如何,今日都不能讓他們安然離開!”
說罷,廉貞劍主大手一揮,上百名北斗四脈弟子紛紛拔劍,朝著酆晏和左語曇圍了上來。
“死活不論?”
酆晏冷笑一聲,眼神逐漸冷了下去,周身開始散發出凌冽的殺意:
“那今日北斗劍派便要血流成河!”
解釋?
如今已經沒有必要了。
北斗劍派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下就找上門來喊打喊殺,要不是他酆某人自身實力過硬,現在怕是早就被拿下了。
名門正派?
呵......可笑至極!
看樣子是平日里橫行霸道慣了,就算裝的再怎么彬彬有禮,骨子里的強橫與傲慢也不會消失。
剛才的手下留情似乎還被當成了軟弱,真當他酆都司判不會殺人嗎!
一旁的左語曇也拔出了自己佩劍,劍刃指向前方。
看著酆晏仗劍而立的背影,左語曇的眼中閃過一絲迷離之色,身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既為酆晏的強悍著迷,也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感到......興奮!
“今日我倒要看看。”
“我若想走,何人能擋。”
酆晏手挽劍花,緩步向前。
他每向前邁一步,北斗劍派的眾弟子就向后退一步,個個如臨大敵,額頭冷汗直冒。
剛才酆晏與三位劍主的戰斗他們都看在眼里,那壓倒性的實力,早已讓他們心生畏懼。
貪狼劍主在武曲劍主的攙扶下緩緩站起,看向酆晏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方才戰斗的動靜不小,此刻已有不少江湖人士聞訊趕來,其中不乏有武功高強之輩,北斗劍派的弟子想攔也攔截不住,只能放任他們進入。
看著不斷趕來的江湖人,貪狼劍主的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事情鬧到如今這個地步,不管破軍劍主是不是酆晏所殺,要是今日不將他留下,北斗劍派的臉恐怕就丟盡了。
“四脈劍陣!”
這四個字由貪狼劍主說出來,分量可比廉貞劍主大多了,也徹底表明了北斗劍派的態度。
“且慢!”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由微弱到漸漸響亮,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