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外圍,一群北斗劍派弟子將整片區域封鎖,嚴禁任何人出入。
天上下著蒙蒙細雨,一身黑袍的破軍劍主躺在淤泥之中,旁邊插著破軍一脈劍主的象征――瑤光劍
貪狼、廉貞、武曲三位劍主齊至,三人臉色難看,眼中皆蘊含著怒火。
“到底是誰干的!”
武曲劍主緊握劍柄,手背之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殺意。
四大劍主不管私下里有多少糾紛,但至少是同氣連枝的同門之人。
自家人被殺,這無疑是在打整個北斗劍派的臉。
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沒人敢把主意打在北斗劍派身上了。
“哼,還能是誰,這些時日來北斗劍派的江湖人士雖多,但有能力悄無聲息殺掉破軍師兄的,有且只有一個!”
廉貞劍主冷聲說道。
“廉貞師弟,此事不可妄下定論!”
貪狼劍主沉聲喝道,面色冷峻,不知在想些什么。
“師兄,四周水霧彌漫,只有破軍劍法的痕跡,不是那酆晏干的,難道是破軍師兄自殺不成?”
“現在想來,那酆晏給破軍師兄送信就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將師兄單獨引出去實行殺害!”
聽到廉貞劍主的話,武曲劍主邁步上前俯下身子,將破軍劍主的尸體翻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她瞳孔猛然一縮。
破軍劍主背后赫然有一道極深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
這是......劍傷!
破軍劍主放在江湖之中也是數得著的頂尖劍客,什么人能夠讓他背后中劍?
思索之間,一塊小小的白色晶瑩物從破軍劍主懷中掉了出來,映入武曲劍主眼簾。
冰?
武曲劍主猛的站起,臉上帶著暴怒,拿起劍就朝密林外走。
“師妹,你要去做什么?”
貪狼劍主皺眉問道。
武曲劍主頭也不回:
“當然是找那酆晏問清楚,我北斗劍派以禮相待,他為何對破軍師弟下此毒手!”
“武曲師姐,我與你同去,我倒要看看,這酆都司判到底有何本事!”
廉貞劍主快步走到武曲劍主身旁,并肩而立。
“唉!”
貪狼劍主輕嘆一聲,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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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軍谷庭院。
“所以,就憑背后的劍傷,還有那一塊小小的冰,你們就懷疑是我殺了破軍劍主?”
酆晏與左語曇對視一眼,頗有些無語的看著四面八方將他們團團包圍的北斗劍派弟子。
尤其是破軍一脈的弟子,看他們的眼神簡直就跟生死仇敵一樣,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早上聽到破軍劍主死亡的消息時,酆晏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系統的麻煩這就要開始了。
為了防止引起其他不必要的誤會,兩人取消了去武曲澗的計劃,就老實待在庭院之中,哪也沒去。
果不其然,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了。
“破軍師弟的武功在江湖之中雖然算不上絕頂,但想要殺他也沒那么容易。”
“這次來北斗劍派觀禮的人當中,除了少掌柜,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何人有這般本事。”
“而且江湖傳,酆都司判的功法陰寒凌厲,殺人之后都會留下冰霜痕跡。”
“這位姑娘的劍法我也親眼所見,雖距離破軍師弟還有不少差距,不過也算的上江湖一流劍客。”
一路趕來,武曲劍主多少也恢復了些理智,在事情沒有完全蓋棺定論之前,依然以少掌柜相稱。
“所以呢?”
酆晏攤了攤手,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看向武曲劍主。
“什么?”
武曲劍主聞皺起眉頭。
酆晏一根根比著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