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松玉子驚駭的看著酆晏,竟是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她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如此年紀,怎會練出了護體罡氣?
這是哪里來的妖孽?
酆晏可不管松玉子如何震驚,這等大好機會自然不能放過,他前踏一步,雙指并攏成劍,幻陰指瞬息而出,點在松玉子身上。
雄厚指力破體而入,直接將松玉子整個人擊飛,落入青松劍派弟子之中,又接連砸倒數人。
“師妹!”
松靈子下意識用手去觸摸松玉子的身體。
指尖剛碰到肌膚表面,一股冰冷的寒意傳來,讓松靈子迅速又將手收了回去。
他們青松劍派修煉的青松訣乃是陽剛一脈的心法,對于陰寒內力先天就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可如今是怎么回事,不但未能驅散寒意,反而被這寒意所傷,這龍門鏢局少掌柜到底用的什么功夫?
酆晏背負雙手緩緩朝著青松劍派等人走去,口中說道:
“父親,我看也無需跟這些人廢話了,諸位叔伯英魂不遠,我先送這些人下去給他們賠罪。”
“這等占山為王的悍匪,于正陽府而可謂一害,待改日孩兒走一趟青松劍派,再親自除掉這群匪類。”
酆武年大手一揮,高喝道:
“宋大慶,讓兄弟們看住大門院墻,今天一個也別給我放跑了!”
“是!”
宋大慶拱手領命,親自帶了十多位鏢師把守住大門口,又讓其他鏢師分散開來守住各處院墻,平安鏢局兩位鏢頭接到蘇百戰眼神示意,也立刻動身幫忙。
“酆掌柜,你難道要和我青松劍派不死不休嗎!”
“你可別忘了,我青松劍派除掌門與長老之外,座下還有上百位弟子,若是魚死網破......”
松靈子話還沒有說完,酆晏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青松劍派眾弟子之中,抬手便朝著松靈子的腦門拍去。
酆晏冷哼一聲,說道:
“真是笑話!”
“殺人者人恒殺之,你敢殺我龍門鏢局弟兄,我自然能殺你青松劍派弟子,江湖之中拿拳頭說話,似你這等只會狺狺狂吠的廢物,死不足惜!”
“我先送你下去,你那些師兄弟很快就會去陪你了!”
說罷,一掌印下,天靈破碎。
“砰!”
松靈子七竅流血,尸體倒地。
見松靈子被酆晏一掌拍死,青松劍派眾弟子嚇得肝膽欲裂,此時人群中有位弟子大吼一聲:
“各位師兄弟,他既然要趕盡殺絕,那咱們和他拼了!”
其余弟子聽聞此下意識便拔劍向酆晏刺去。
十數把劍刃刺出,想象中鮮血噴濺的景象并沒有出現,本應被刺中的酆晏竟直接化作了虛影,最終消失無蹤。
“什么?!”
“人去哪了??!”
“啊!!!”
不等眾弟子反應,慘叫聲響起。
對付這些青松劍派弟子,酆晏壓根都不需要施展功法,只單純的用拳掌便足以,隨手下去就是骨斷筋折,倒霉的直接斃命而亡。
也不是所有弟子都在圍攻酆晏,其中有幾個心思不純的弟子,早在酆晏動手之時便朝著四周分散奔逃而去,其中就包括一開始喊話讓其他弟子襲擊酆晏的那人。
“哼!弟兄們,殺!”
宋大慶冷哼一聲,拔出長刀,身后二十多位鏢師紛紛上前,迎向那些逃跑而來的青松劍派弟子。
這幾名青松劍派的弟子武藝不俗,都遠在鏢局鏢師之上,但他們開鏢局的本就是干刀口舔血的活兒,又豈會怕拼命。
再加上還有仇恨在身,個個驍勇無比,用以傷換傷的架勢強行將人攔下。
一番交手下來,鏢局眾兄弟傷了不少,不過青松劍派的弟子身上掛彩更多,最終還是死于了亂刀之下。
血腥氣充斥著整個大院,就連鏢局外隱隱都能聞到。
鏢局眾人和守在棺槨旁的死者親屬們,眼中俱都露出快意。
少掌柜的幫他們報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