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烈陽!”
口中怒喝一聲,松靈子持劍殺來。
此人雖然脾氣暴躁,手中功夫倒是比那松陽子強上不少,劍法一經施展,手中長劍不再是紅光,而是隱隱有殘焰灼燒之景,劍身上炙熱的溫度,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
這青松劍派的青松劍法,或許叫青焰劍法更加恰當一些。
“來得好!”
酆武年高喝一聲,雙手泛起淡淡金光,迎著松靈子的長劍一掌揮出。
金剛開碑手,原名大力金剛掌,據說是蓮花禪院祖師所創,招式剛猛凌厲,渾厚無匹,非大智慧之人難以修至大成。
數百年前,蓮花禪院一名天賦驚人的弟子不知何故叛寺而出,將這大力金剛掌進行了改良,才有了如今的金剛開碑手。
與蓮花禪院的大力金剛掌相比,金剛開碑手變得狠辣迅捷,爆發力極強,更擅爭斗,也更耗內力。
誰也不知當初那位叛寺而出的弟子怎么想的,離開蓮花禪院之后,每遇到一間寺廟,不管大小,都會上門掛單。
臨走之際,還總是以金剛開碑手相贈,這也導致后來金剛開碑手的功夫幾乎遍布了整個東州。
甚至東州之外一些佛門門派也收納了這門功夫。
一開始的時候,蓮花禪院自然震怒無比,想著將功夫收回,但此事牽扯的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就算以蓮花禪院的威勢也壓不下來。
最后只能默認金剛開碑手流傳在外。
而至于那位叛寺而出的蓮花禪院弟子,據傳聞所說是后來蓮花禪院出動了頂尖高手,將其擒了回去。
總之這金剛開碑手算是一門在東州之內流傳度相當之廣的武功,但一般只在佛門之中流傳。
酆武年之所以會這門功夫,則是因為他年輕時曾在一家名叫慧持寺的寺廟里做過幾年俗家弟子,而這慧持寺中,恰巧也有金剛開碑手的傳承。
松靈子劍舞游龍,上下騰飛,青松劍法的造詣的確不俗,只可惜,他碰上了更加剛猛的金剛開碑手。
每一次劍掌相交,松靈子只覺得自己劈中的不是肉掌,而是像劈在了堅硬無比的金鐵之上。
金鐵毫發未損,其中的反震之力卻讓松靈子暗暗叫苦。
“酆伯伯的內力在松靈子之上,青松劍法又剛好遇上了不懼其灼燒特性的金剛開碑手,此消彼長,酆伯伯獲勝是早晚的事。”
蘇冷霽湊到酆晏身邊,小聲的給酆晏解說著。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嘴唇離酆晏的耳朵極近,近到都快要貼上去了,每次開口,吐氣如蘭,呼出的熱氣讓酆晏渾身一顫,想要抱頭蹲防。
“咳咳!!!”
酆晏連忙咳嗽了幾聲,緩解下自己的尷尬,點頭道:
“冷霽姐說的不錯,父親本身內力就比那松靈子強上幾分,金剛開碑手也不比青松劍法遜色,打敗這松靈子不難。”
“只不過金剛開碑手乃是極耗內力的武功,打敗這松靈子后,父親恐怕后繼乏力。”
蘇冷霽狡黠一笑:
“嘿嘿,那個時候不正好輪到你這位龍門鏢局少掌柜出場了嗎?”
“你老實告訴我,今天這事兒你打算怎么了結?”
蘇冷霽的話讓酆晏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大戰的酆武年二人。
眼見松靈子不敵,青松劍派眾人按住劍柄的手又稍稍向外拔出了幾分。
“冷霽姐,你這幾年在外學藝并沒有接觸過鏢局的生意,不過咱們兩家畢竟都是開鏢局的,想來你也知道其中的門道,若是你走鏢之時碰上了劫鏢的匪徒,該當如何?”
蘇冷霽根本無需多想,直接說道:
“咱們走鏢的自然抱著和氣生財的念頭,不管對方是什么人,先禮讓三分,以和為貴。”
“只要對方的要求不是特別過分,哪怕破一些錢財,能不起沖突自然是最好的”
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即便許久不用,但也早就記在了腦子之中。
酆晏又問:
“那要是像青松劍派這樣,想奪我鏢物,殺我鏢局弟兄,還敢找上門來的暴匪呢?”
蘇冷霽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