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青松劍派的松陽子死在了你的手里?”
跟著酆武年去往客廳的路上,酆晏和蘇冷霽落后一段距離,正在聊著天。
蘇冷霽一雙大眼睛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酆晏,神色之間頗有些新奇,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事物一樣。
酆晏胡亂答應著:
“嗯......呃......算是吧......”
蘇冷霽追問道:
“那這么說,以前你的那些三腳貓功夫都是裝出來的嘍?”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要出事了。
酆晏連忙偏過頭去,生硬的岔開話題:
“呃......對了,冷霽姐,你不是去瓊琚山學藝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數年前,蘇冷霽被一位路過正陽府的瓊琚山高人收入門下,當時還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轟動。
蘇百戰提出解除酆晏與蘇冷霽的婚約,除了酆晏確實不爭氣之外,其實也有點這方面的心思。
畢竟自己閨女已經拜入了瓊琚山,光是瓊琚山弟子這層身份,就已經不是酆晏能配得上的了。
在西南武林中,正道以蓮花禪院、洞虛觀、北斗劍派、五絕門四大門派執牛耳,邪道以金身教、穢心殿、黑風堂三派馬首是瞻。
再往下就是如青松劍派一般的江湖二三流門派。
日月山莊雖然也算是頂尖的正道勢力,不過只有任開堯這一塊金字招牌,規模也不夠大,所以并不算大門大派。
而西南域所在的東州,像這等勢力并不少見。
對于整個東州的江湖人來說,西南域只能算是偏安一隅的小地方,能叫得上名號的正道門派,也只有蓮花禪院與洞虛觀這一佛一道兩者而已。
邪道門派,則是當年席卷整個西南武林,闖出了偌大名頭的金身教被人所知。
瓊琚山位于東州北域,非正非邪,在北域之中的地位一如西南域的蓮花禪院和洞虛觀,門中全是女子,當今掌門“玉劍仙”更是名聲響徹整個東州的大人物。
蘇冷霽的師父便是瓊琚山中一位長老級的人物。
拜入到這等宗門,還是長老弟子,蘇冷霽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蘇百戰看不上酆晏也在情理之中。
“離家多年,想家了便回來看看,我師父有一位好友,是北域中一名江湖宿老,最近正在尋找傳人繼承衣缽,我本想......”
蘇冷霽看了一眼酆晏欲又止。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想將酆晏帶去北域,推薦給那位前輩,只是沒想到,剛一回來就遇到了青松劍派這檔子事。
酆晏似乎也和記憶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剛才一路走來,蘇冷霽暗中運起了門中輕功步法想要試探一下酆晏。
可她卻驚訝的發現,無論自己施展幾成功力,酆晏都不緊不慢的跟在身旁,且完全看不出任何動用輕功的影子。
蘇冷霽心中震驚無比,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而是只有將內力修煉到極高深層次的大能才有資格觸碰的領域。
“多謝冷霽姐,只不過我已有師承,未得許可,不可改投他派,所以,好意我就心領了。”
開什么玩笑,有系統在,好好的鏢不壓,去給人當徒弟?
這方世界能有北冥神功跟幻陰指這種極品武學嗎?
就算有,人家會教嗎?
再說了,以他目前的武功,別說是蘇冷霽師父的朋友,就算是瓊琚山那位玉劍仙親來,也未必能勝得過北冥神功大成的他。
經過日月山莊一戰,酆晏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一個大體的認知了。
西南武林中,任開堯的武功或許比不上蓮花禪院的方丈和洞虛觀的觀主。
但絕對能跟北斗劍派與五絕門兩派的掌門一較高下。
酆晏雖然沒與任開堯沒交過手,但酆晏自認不比他弱,以此來做推斷的話,如今西南武林頂尖人物之中,當有他酆晏一位。
蘇冷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