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諸事已畢,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任開堯愣了一下,連忙勸道:
“少掌柜一路辛苦,如今天色已晚,何不在莊內休息一晚,明日再趕路不遲啊。”
酆晏雙手抱拳:
“多謝任莊主好意,只不過家中另有要事,耽擱不得,不過,酆晏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少掌柜請說。”
“就是這金身教二人之死......”
酆晏話還沒說完,任開堯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說道:
“少掌柜放心,任某自會約束莊內之人,對今日之事決口不提。”
“那就多謝任莊主了。”
話畢,酆晏轉身躍起,幾個縱掠間,人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看著酆晏離開的身影,任開堯目光之中還帶著幾分驚訝,招招手,一旁的任武立刻上前,躬身道:
“莊主。”
任開堯問道:
“這位龍門鏢局的少掌柜小小年紀武功卻已達到如此境界,實在令人汗顏,任武,你對此人有多少了解?”
面對任開堯的問話,任武臉上突然多了幾分遲疑之色,吞吞吐吐道:
“這......”
“怎么,難道有什么不可說說的隱秘?”
任武的樣子反倒讓任開堯好奇了起來。
“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這位龍門鏢局的少掌柜,或許與莊主您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馳。”
一聽任武這么說,任開堯更加好奇了:
“哦?說來聽聽。”
任武緩緩說道:
“此人名為酆晏,乃是正陽府龍門鏢局大掌柜,酆武年的獨子,此人仗著其父的威望與疼愛,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飲酒作樂,乃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一個......”
說著說著,任武自己都覺得有點說不下去了。
那金身教兩大護法的尸體可還沒涼透呢,數招擊斃這等高手,能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要是讓寧經羽跟苗成知道,任武這么說殺死自己的酆晏,得氣的詐尸起來跟他拼命。
紈绔子弟都能隨便殺我們了,你什么意思?
我們倆都是廢物唄?
連紈绔子弟都不如唄?
這話說完,任武也覺得很別扭。
他身為日月山莊的大管家,平日里江湖上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他本人也去過數次正陽府,雖然沒有見過酆晏,但是他的名聲還是聽說過的,只不過都是壞名聲罷了,大家都這樣傳的,他也沒招啊。
“哈哈哈......咳咳咳!!”
任開堯聽完,不由的大笑出聲,一時間牽動傷勢,止不住咳嗽起來。
“莊主!”
“不礙事,不礙事,我已經服過金風玉露丸,只要這兩日不再與人動手,傷勢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
任開堯擺了擺手,隨后搖頭感慨道:
“江湖傳,果然不可盡信,若酆晏都是個不成器的紈绔子弟,那江湖上的絕大多數人,怕是殘廢都不如了。”
“任武,一會兒把那尸傀的武功廢掉,免得橫生事端,我傷好之后,帶著他去蓮花禪院走一趟。”
“是,莊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