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有這么厲害?”
剛才的戰斗說起來長,實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苗成全神貫注在和任開堯比拼內力,雖然察覺到鬼狀元寧經羽吃了暗虧,但也不清楚實際情況到底怎樣。
鬼狀元點了點頭,低聲道:
“那小子內力極為深厚,怕是不會輸任開堯多少,而且指力之中有股極其陰寒的內力頗為難纏。”
“什么?!”
苗成也沒有想到鬼狀元對酆晏的評價會這么高。
“我說,二位竊竊私語了這么久,商量好怎么對付在下和任莊主了嗎?”
酆晏淡淡的聲音飄來。
看向金身教的二人,酆晏眼中已滿是殺機,既然已經出手,那就要斬草除根,他不打算讓這二人活著離開日月山莊。
剛才著急送鏢,他已經泄了底,讓這兩人知道了他是龍門鏢局的人。
原本讓他走了,也就沒這么多事了,可好死不死,這鬼狀元把他當成了軟柿子來捏,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動手殺人了。
正好是任開堯相邀,他可以借著日月山莊的名頭將二人留下,無論金身教尋仇還是另有其他什么圖謀,有日月山莊擋在前面,龍門鏢局不會有太大影響。
鬼狀元寧經羽臉色陰晴不定,過了片刻,他突然一笑,將手中折扇反握,對著酆晏抱拳說道:
“尊駕武功高強,在下佩服,剛才只不過和尊駕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如果尊駕現在離去,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鐵甲苗成也附和著點頭:
“尊駕賣我金身教一個面子,來日必有重謝。”
他們兩個還不知道酆晏已經對他們起了殺心,都還在想著完成任務的事情,畢竟深受重傷的任開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經此一事,任開堯日后肯定會多加防范,那個時候再想打他的注意,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任莊主。”
酆晏并沒有理會寧經羽的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任開堯,瞟了一眼鐵甲苗成,意味不而喻。
任開堯略作沉吟,壓低嗓音回道:
“以任某如今的狀況,攔下他倒不成問題,殺他恐怕不成,少掌柜可有把握?”
酆晏微微一笑:
“既如此,請任莊主為我掠陣便好。”
話音剛落,酆晏飛身躍起,掌中真氣涌動,直奔鬼狀元而去。
雖說酆晏并不會什么高明的輕功,但是內力練到深處,舉手投足之間自有偉力,端的是奇快無比。
見酆晏迎面而來,鬼狀元寧經羽臉色一變,不敢硬接,鬼魅身法再次施展,移形換影間已消失在了原地。
酆晏一掌擊空,緊接著眉頭一皺,這鬼狀元的武功本就不弱,再加上這鬼魅的輕功,如果不正面和自己交手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
思緒輾轉之間,酆晏周身真氣加速涌動,頓時身輕如燕,再次朝著鬼狀元追去。
見酆晏對鬼狀元動手,苗成立刻準備上前馳援,剛待動身,又生生止步。
任開堯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了他的身側,擋住了他的去路,同時氣機將他牢牢鎖定,只要稍有妄動,必然迎來雷霆一擊。
苗成冷聲喝道:
“以你現在的傷勢,若真的全力一搏,我未必殺不了你!”
任開堯淡淡回道:
“你大可試試。”
“你......!”
任開堯雙手背負身后,面上絲毫看不出任何不適,依舊是那般從容不迫。
人的名,樹的影。
即便知道任開堯身受重傷,金身教也不敢大意,還是派遣了兩位護法聯袂而至。
現在只鐵甲苗成一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而這時,先前出手過一次就未曾動過的尸傀百影拳洪亮元,突然悄悄挪動了腳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