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一趟鏢,讓孩兒送吧。”
“胡鬧!我不是讓你走嗎,你怎么又回來了?!”
“嚴廣力呢,他人死哪去了?!”
看到酆晏歸來,酆武年臉上毫無喜色,反而滿是怒容。
酆晏沒有回答酆武年的疑惑,而是轉頭看了宋大慶一眼,后者立馬心領神會:
“大掌柜,少掌柜,宋大慶先行告退。”
說完便直接退出了大堂。
“父親......”
“慢!”
酆武年抬手打斷,隨后起身道:
“去書房說。”
....................................
“沒想到,這嚴家父女竟行如此齷齪之事,當真是該死!”
酆武年怒不可遏,一掌拍下,險些將身下的實木椅子拍碎,隨后又連忙追問道:
“晏兒,你當真聽見那松陽子說其余兩路人馬都死了嗎?”
說這話時,酆武年聲音都帶上了些許顫抖。
“沒錯,是那松陽子親口說的。”
酆晏嘆息道。
龍門鏢局的四大鏢頭,包括嚴廣力在內,都是跟著酆武年崛起于微末的老人,幾人之間有著十幾年的交情。
“老方......老刀......”
“青松劍派,我絕不與你干休!”
聽到老伙計身死,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酆武年也不由一陣神傷。
這種感情酆晏可以理解,所以他一直在一旁安靜的站著,并未出聲打斷。
良久過后,酆武年從悲痛中緩了過來,再次看向酆晏疑惑問道:
“晏兒,你這一身的功夫又是?”
對于自己的兒子,試問這天底下沒有誰比他酆武年更了解了。
酆晏這小子雖然不至于說成是酒囊飯袋,跋扈惡少,但也絕對算不上是什么好玩意兒,武功不怎么樣,花錢玩樂的本事倒是一大堆,說一句紈绔子弟毫不為過。
想起他剛才試探兒子的武功,手剛搭上酆晏的肩膀,就被一股強大的內力給震飛的場景,酆武年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父親,孩兒早年得一異人傳授神功,不過那異人說過,不到性命攸關之時,決不能顯露功夫,也不能告訴任何人,還請父親見諒。”
一個謊自然要越簡單越好,這樣后續才好繼續圓。
聽完后酆武年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并未深究。
畢竟這方世界得異人傳功,掉下懸崖撿到異寶的故事比比皆是,酆晏這傳功之遇并不算稀奇。
“你能有此機緣是你的福分,那你以后是否還要......”
“父親無需多慮,那異人當年說過,功夫不顯則罷,一旦顯露,便可隨意施展,所以這趟鏢就讓孩兒去吧。”
酆武年思慮良久,終是下定了決心,隨即走到書桌前,轉動桌上的筆筒,后面的墻壁中緩緩出現一個暗格,露出里面一個長長的劍匣。
拿出劍匣遞給酆晏,酆武年說道:
“這就是咱們這次要護送的鏢,魏武青虹。”
“此劍乃是昔年名動整片西南武林的絕頂高手,魏武老人的佩劍。”
酆晏拔劍出鞘,只聽一陣清亮悠長的翁鳴之聲響起,同時一抹幽光在劍鋒之上如磷火般爍爍晃動。
酆晏贊嘆道:
“果真是一把好劍!”
又問道:
“那青松劍派費盡心思便是想要得到這柄劍?”
酆武年緩緩點頭:
“不錯,相傳這把劍中隱藏著當年魏武老人縱橫江湖的絕世神功,魏武心法。”
“恐怕青松劍派也是盯上了這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