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松陽子在內,三人的長劍瞬間脫手而出,硬是被酆晏吸入了掌中,內力吞吐,直接將三柄長劍熔成了廢鐵。
“走!”
見酆晏如此強悍,松陽子嚇得肝膽欲裂,當機立斷就要施展輕功逃命,其余兩名弟子也不再糾纏,立刻朝著另外兩個方向奔逃。
“想走,晚了!”
酆晏此刻全力運轉北冥神功,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一輪大日一般,同時一股巨大的吸力以其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松陽子三人雖然極力施展身法,但奈何根本無法逃脫,頃刻之間便被酆晏吸到身邊,全身內力被撰取一空,最后化作焦黑枯骨散落在地。
這是酆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但不知為何,他看著地上的幾具尸體,神色并無任何慌亂,只有說不出的冷靜。
一入江湖催人老。
進了這條江湖路,那便再也無法回頭。
若不想被殺,那便只能踏著別人的尸體前進,直至邁向絕巔。
這次是他更強,所以死的是青松劍派的人,若是他弱一籌,死無葬身之地的必然是他。
這是酆晏接收完腦中記憶后便明白的道理。
正待離去,原本蜷縮成一團的嚴廣力突然微弱出聲道:
“少......少......少掌柜......萬般錯事......皆在我與如煙......我家中妻子與小兒......并不知情......”
酆晏靜靜聽他說完,最后沉聲道:
“我不會做那牽連無辜之事,若她們問起,我便說你是護我而死。”
“謝......”
話音未落,嚴廣力已然斷氣,眼中帶上了一絲解脫。
嚴廣力為龍門鏢局效力十數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暴尸荒野也太過于凄慘,雖說先前他欲要制酆晏于死地,但如今人死燈滅,一切塵歸塵土歸土,酆晏還是尋了塊地讓他入土為安。
當然,嚴如煙就沒這個待遇了。
愛死哪死哪,讓野狗叼走了也不管酆晏的事。
料理完嚴廣力后事,酆晏立刻動身朝著正陽府趕去。
北冥神功內力綿綿不絕,雖然酆晏此刻并未習得什么高明的輕功,但也身輕如燕,速度奇快。
“聽那松陽子的話,這一次酆武年總共派出了三路人馬,除了我之外全部遭了毒手,但是青松劍派并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想來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酆晏邊趕路邊思考,雖然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但是對于原身的經歷,酆晏只覺得像是看電影一般,并沒有多少感同身受。
不過既然重活一世,那也算接下了這份因果,如今龍門鏢局遭逢大難,他自然要幫龍門鏢局度過危機。
那松陽子在青松劍派中地位不低,乃是一位長老,如果其余的長老還有掌門都是這種貨色的話,那么對于如今的酆晏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脅。
不過江湖兇險詭譎,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時候表面上浮現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萬事還是小心為上,如今還是先回鏢局,再做計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