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功法
陸風心思敏銳,當靠近紫歡時,能明顯感到對方身上散發的疏離。
妖獸本就是茹毛飲血的生物,誕生靈慧,褪去蒙昧之后,性情會徹底大變。
更何況。
蛇類本就不是群居生物,基本不可能對另外一條蛇產生依賴。
對于此時的一幕。
陸風早有料想。
不過陸風卻覺得,這反而好處大于壞處。
起碼現在對紫歡的付出,她會默默記在心里,而不是像魚一樣只有七秒記憶,一轉眼就給忘了。
“紫歡”
陸風以蛇語交流道。
紫歡和陸風相隔十米,在竹林兩端遙遙相望。
對于同類保持警惕。
這是刻在血脈里的教訓。
她能主動接近一個比自己強大數倍的同類,已經是殊為不易,腦子里還殘存著對陸風的依賴感。
紫歡沉默了一下,揚起蛇頭,一身鱗片在聚靈陣的照耀下,呈現琉璃般的玉色。
“紫歡,是你給我取的名字嗎?”
聲音很清冽。
穿越為蛇獸之后,代入蛇類視角,紫歡在他的眼里,已有幾分傾城之姿。
是條妥妥的美女蛇。
當然。
陸風對紫歡并無想法,對比起蛇,他還是更喜歡人類生物。
當紫歡徹底覺醒靈慧后,陸風心里就清楚,扮演要正式開始了。
此時他居高臨下,俯視著身前不遠的紫歡,蛇瞳里透著溫柔之色。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自己改名字。”
“不”
紫歡搖搖頭,蛇瞳里有情感波動,但并不明顯:“我只是覺得,妖獸不需要有名字。”
“只有和人類結下靈契的妖獸,才有取名字的必要。”
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陸風有點驚訝。
但轉念一想。
便徹底理解了。
其實妖獸的靈慧并不是憑空產生的,更像是一種遠古記憶的封印解除。
妖獸先祖會將信息銘刻在血脈里,一代代傳承,啟靈后,這些信息就會無師自通。
甚至于這些信息里面,還有妖族功法或神通。
“你叫什么名字?”
紫歡抬頭問道。
“白風。”
紫歡是紫蛇,姓紫。
他是白蛇,所以姓白,這很合理。
“白風,為什么你會比我強大?”
紫歡很不理解。
既然陸風是她哥哥,都是同一窩生的,為什么陸風都快二階了,她還是一階,而且堪堪才覺醒靈慧。
差距不該如此大才對。
雄蛇怎么可以比雌蛇強大?
這不合理。
“這是因為,三年半前”
陸風緩緩開口,并沒有賣關子的想法。
陸風緩緩開口,并沒有賣關子的想法。
“原來你不是我的哥哥”
紫歡恍然大悟。
想到陸風帶著自己東躲西-藏,一路上都在為自己遮風擋雨,紫歡看向陸風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抹蛇類很難出現的柔和之色。
“不過,我還是要叫你哥哥。”
“當然可以。”
陸風想要露出標志性的微笑,可惜這是蛇軀,笑起來有點滲人,只能低下頭輕輕蹭了蹭紫歡的蛇軀作為代替。
這時。
陸風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小紫,你覺醒的靈慧里,有沒有包括玄蛇一族的修煉功法?”
對于如此親昵的接觸,紫歡剛剛壓住的獸性,又像火山一樣差點噴發。
她這個便宜哥哥,絕對屬于蛇中絕色。
蛇軀晶瑩剔透,渾身鱗片白玉無瑕。
尤其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也十分令母蛇陶醉。
而她如今吃下不少靈藥,蛇軀徹底發育成熟,換成普通的母蛇,早該為繁衍后代做準備。
但紫歡到底不是尋常玄蛇,她的母親是二階巔峰妖獸,作為后代的她根骨同樣不差,將來有希望化龍。
將目標定為“化龍”的玄蛇,如人類修士想要爬上化神這座高峰,都需要歷經千辛萬苦,種種磨難,決不能沉溺于美色!
“修煉功法?”
聽到陸風的詢問,紫歡壓下血液里翻騰的獸性。
在檢索了一番記憶后,她驚愕地發現,血脈里并無玄蛇修煉功法。
“沒有”
此時紫歡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神色一沉。
沒有妖修功法,意味著前期只能依賴吃靈藥變強。
雖然靈溪澗的靈藥多到像路邊野草。
足夠兄妹倆發育到三階。
可后續化龍。
沒有系統性的妖修功法,以及血脈神通,必將難如登天。
有功法和神通都很難化龍。
更別說這種野路子了。
“二階后,能再獲得一次啟靈機會,或許那時候就有了。”紫歡說道。
“時間太長了,而且也不是百分百。”
陸風搖搖頭,不認同這種碰運氣的做法。
妖族發育周期漫長。
既然將目標定為幫紫歡化龍,那么就必須分秒必爭。
“要是能找到母親就好了,她肯定有。”
紫歡輕嘆道。
對于母玄蛇。
紫歡并無多少感情,母親兩個字,更像是一種符號印記,她也完全沒想過母女團圓。
實際上。
通過血脈間冥冥中的感應,紫歡知道到母親還存活。
但因為實力太弱,并不能和萬里之外的母親建立溝通橋梁。
“我想想辦法,一定要把功法弄出來。”
紫歡沒說話,心里對此不以為然,只覺得可能性為0。
兩蛇在靈溪澗逛了幾圈后。
陸風便借故閉關。
紫歡隨便咬了兩口地上的靈藥,繼續泡在水潭里吸收藥力。
石屋內。
陸風盤膝坐在桌案跟前,蛇瞳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