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累了
又是老套的考驗嗎?
陸風心中腹誹,臉上卻保持著恭敬之色。
他回頭看了看正在熟睡,床上和地鋪上的辛雨柔二人,眼中涌現一抹溫情。
下一刻。
陸風沖著敖曼音的虛影,抱拳道:“還請前輩原諒,晚輩退出修真界心意已決,只想留在小石村,陪婆婆和雨柔度過余生。”
“你可知道本宮是誰?”虛影看上去有些惱怒,眉頭緊皺道,“多少修士擠破腦袋,都夢想著拜我為師!如今我不嫌棄你魔修出身,你更應該抓住機會,感恩戴德,納頭就拜!”
陸風神色堅決,沒有被敖曼音三兩語動搖。
“還請閣主收回成命,晚輩定然感激不盡!”
沉默良久。
“哼!”
敖曼音冷哼一聲,身形漸漸消失。
屋內恢復一片黑暗和寂靜。
“這小子!不知道拜本宮為師,與一步登天無異嗎?”
敖曼音確實有些氣惱。
她堂堂化神第一劍,主動提出收徒,可竟然被拒絕了。
不過氣惱之后,對于陸風的秉性,她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敬意。
平心而論。
若是把自己換到陸風的位置,肯定做不到如他這般堅定。
辛雨柔假裝沉睡,然而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神色毫無變化,早就預料到答案。
“師尊,陸風為人純良,秉性赤誠無比,同住兩個月下來,我想已無需再過多考驗。”
“我知道”
敖曼音點點頭。
“為師只是心血來潮罷了,退一步講,哪怕陸風答應拜師,也是人之常情。”
頓了頓。
敖曼音忽然問道:“離開夢境后,你與陸風將不再出現交集。柔兒,你當真不借此機會,在夢中與他結為伴侶嗎?”
辛雨柔沉默片刻,才回答了敖曼音的問題。
“若陸風秉性不佳,和傳聞中一樣惡劣,便是把他玷污了,徒兒也毫無負罪感。”
“可事實上,哪怕正道修士,也不一定有陸風純良。徒兒實在不忍昧著良心,污他清白”
“柔兒,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敖曼音道。
其實她能聽出來,徒兒對這樁提議還是很意動的,否則不會猶豫這么久。
“我再問陸風最后一次吧,若他依舊模棱兩可,不愿嫁給你,便不再強求。屆時為師就該離開夢境,向諸位長老報個平安了。”
“好!”
辛雨柔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這無疑違背了正道準則。
可她實在太喜歡陸風了。
甚至已經達到愛入骨髓,無可救藥的地步。
若是陸風答應成為她的丈夫,余生就再無憾了。
屆時出嫁那天,她會燃盡這條性命,以轟轟烈烈的方式,死在陸風面前哪怕是螳臂擋車!
辛雨柔將這樁念頭深埋心底,并未告訴敖曼音。
“婆婆,你跟著我氣血的引導,背下氣的流淌路徑,并盡量把它記下來。”
數日后的清晨。
辛雨柔一早去了附近的鎮子趕集。
陸風和敖曼音坐在床上,一前一后。
此時陸風的雙手正搭在敖曼音的后背,注入氣血,在敖曼音體內的經脈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