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心跡
嗅著空氣中花瓣的幽香,陸風靠在浴盆邊緣,舒服地瞇起眼睛。
“師尊”
不知過去多久,屋外傳來許容嬌的喊聲。
陸風悠悠轉醒。
隨手拍掉粘在鼻尖上的花瓣。
“沒想到只想瞇一會兒,醒來就過了大半個時辰,難怪水溫都涼透了。”
試了一下。
身體仍然綿軟無力,靈力也是處于枯竭的狀態,顯然隨著壽元余額不足,施展血霧秘法的后遺癥,要比上一次嚴重許多。
他現在不能運功療傷,只能依靠金丹期的身體,自主汲取附近的靈力。
偏偏坊市的靈力濃度很低,所以他目前的狀況,和凡人沒有太大的差別。
甚至于連爬出浴盆這樣簡單的步驟,都需要折騰片刻。
“要不叫許容嬌進來,扶我一把?”
念頭剛剛生起,就被陸風馬上掐滅。
他是想要給許容嬌發福利,進一步穩固兩人的關系,但決不應該以如此草率廉價且毀人設的方式。
何況傀偶符的“電量”還沒耗盡。
傀偶符其實是紙人。
白天沒什么。
可一旦到了晚上,光線不足的情況下,傀偶符那叫一個驚悚,就像從鬼片里跑出來的一樣。
這也是傀偶符雖然方便,但陸風卻一點不喜歡的原因。
“容兒,扶我出浴”
陸風語氣端莊,自帶一種圣潔的氣場,只不過較之平時,聽起來多了兩分虛弱。
“好的師尊”
許容嬌幾乎是下意識推門進來。
但下一刻。
她立馬想到,陸風真正的意思,應該是讓她控制傀偶符。
可為時已晚!
迎面而來的,是一片極速且鋒銳的花瓣。
“咻!”
紅色花瓣順著她的耳邊掠過,釘在木屋門上的同時,將她的一縷劉海也斬成兩段。
“師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砰”
許容嬌迅速將門關上,靠在門外大口喘氣,她一只手死死摁壓胸口,感覺心臟如小鹿亂撞,像是隨時要跳出來。
雖然沒能看到正面。
可那膚若凝脂的后背,瑩瑩如玉的鎖骨,以及那如瀑布般潤濕的烏發這一幕幕,對于她這樣的初姐而,幾乎比跳崖還要刺激百倍。
關門之前的最后一幕畫面,停留在陸風側過頭,惱羞成怒地夾起一片花瓣,朝自己丟過來!
屋里徹底沒了聲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當最后一縷旖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忐忑。
許容嬌率先打破夜色的寧靜,弱弱道:“師尊,徒兒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馬上就關門了,什么也沒看到,真的!”
許容嬌率先打破夜色的寧靜,弱弱道:“師尊,徒兒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馬上就關門了,什么也沒看到,真的!”
話音落下。
房間內依舊沉默。
許容嬌在屋外來回踱步,心如亂麻,臉上掛滿了濃濃的懊悔。
因為陸風沒用傀偶符的習慣,所以她也很少使用傀偶符,儲物戒里僅有的幾張傀偶符,還是因為要照顧陸風又不影響自己修煉,才從集市上買來的。
剛才陸風喊自己進來,她第一時間壓根就沒往傀偶符聯想,才引發了如此天大的誤會。
許容嬌心中默念道:“元姐姐,要是陸風恢復修為,第一時間會不會把我打一頓?”
“你粗心大意,不小心看了他大半張身子,他就算把你打一頓,也是應該的但以我對陸風的了解,他不太可能舍得打你。”
元海棠語氣生硬地回答道。
她同樣對陸風有好感,甚至將其視為未來道侶,所以盡管跟許容嬌是師徒,關系上親密無間,此時心里也難免感到不舒服。
許容嬌心中忐忑無比,倒沒注意元海棠語氣不太對。
此時房間內,終于傳來三個字:“傀偶符。”
許容嬌瞬間明白意思,小心翼翼操控傀偶,攙扶著陸風回到床上。
這一晚上。
一向勤奮的許容嬌,根本沒法靜心修煉。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昨夜的畫面。
哪怕躺在床上,也沒有絲毫睡意。
于是她只能睜著眼睛,凝望夜色,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師尊,我我可以進來嗎?”
思考了一個晚上,許容嬌決定向陸風當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