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觸及肌膚,便迅速融入體內。
剎那間。
陸風覺察到胸口位置,傳來一股鉆心的劇痛,一時間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血霧秘法!”
劇痛深入骨髓,陸風眉頭緊鎖,差點沒能握緊手中的靈劍。
最后靈光一閃,想到了百世書的痛覺調節,將痛覺下調十倍后,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低喝一聲。
血霧秘法徹底放開。
如果之前趕路時候,血霧秘法消耗的壽命,就像滴水的龍頭。
那么現在。
龍頭徹底被扭開。
壽元在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可供揮霍的壽元,還要預留一部分給后續的陣法研究,所以此時必須速戰速決。
陸風目光死死盯著噬心蝎王。
顯然失去尾后針,噬心蝎王也不好受。
見陸風居然沒死,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往沙子里鉆。
“一劍化九幽!”
陸風語氣冰冷,澎湃的靈力灌入靈劍之內。
在血霧秘法的加持下,方圓千米的天地,都布滿了浩蕩的劍氣。
唯獨許容嬌周身三米,形成了劍氣的真空地帶。
“斬!”
片刻后。
劍氣凝聚為一柄百米長劍,徑直將噬心蝎王劈成兩半。
做完這一切。
懸浮在半空中的陸風,也徹底失去平衡,從數十米的高空墜落。
“師尊!”
許容嬌身形一閃,將陸風抱入懷中。
此時的陸風昏迷不醒,氣息更是衰弱不堪,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當目光落到陸風頭頂的玉簪時,許容嬌更是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
“師尊,徒兒也是迫不得已,還請你不要怪我!”
她強忍悲切,取出儲物戒里的所有丹藥,包括那一枚百草丹,手忙腳亂往陸風嘴巴里塞。
盡管元海棠已經提醒過她,陸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許容嬌根本聽不進去,生怕陸風下一秒就撒手人寰。
最后更是雙手搭在陸風后背,不遺余力幫助他吸收藥力,直至自身的靈力枯竭。
做完這一切后。
陸風雖然面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稍稍平穩。
許容嬌這才終于可以松一口氣。
眼前的場景有些模糊,她摸了摸眼睛,才發現早已蓄滿淚水。
許容嬌默默擦干眼淚。
心里復述著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對不起。
心里復述著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對不起。
背起陸風,許容嬌正準備返回天機門,卻被元海棠制止了。
“陸風現在的狀況,不宜長途跋涉。你先就近找一處修仙坊市,照顧陸風一段時間,等他恢復的差不多了再說。”
“嗯,我明白了元姐姐。”
許容嬌應了一聲,出了萬蝎城,到就近的修仙坊市租下一間院子,將陸風安置其中。
經過半個多月的細致照料。
這天清晨。
陸風也是終于醒來。
聽到屋內動靜的許容嬌,立刻停下演練了一半的劍法,迅速出現在陸風跟前。
“師尊,你醒了!”
許容嬌激動不已,下意識抓住陸風的掌心。
但下一秒。
手掌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道彈開。
這讓許容嬌微微錯愕。
以陸風對她的好感,反應不該這么大才對。
甚至于。
許容嬌從剛才的動作上,感受到了明顯的抗拒意味。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
觸及陸風的眼睛,不再是以往的溫和,而是一片說不上來的復雜。
許容嬌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哪怕面對噬心蝎王,都能面不改色的她,此時心里竟然生出了慌張的情緒。
“容兒,你先出去吧,為師想單獨靜靜。”
陸風口中發出虛弱的聲音。
許容嬌躊躇片刻,還是退了出去,輕輕將門關上。
“元姐姐,陸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感覺我像是被他看穿了。”
坐在庭院的一塊石頭上,許容嬌心中默默問道。
“不大可能。”元海棠想了想,接著道,“你偽裝的很好,陸風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想大概率是因為他為了救你,消耗了太多壽元,影響到他突破元嬰,故此才對你產生了一些怨念。”
“原來如此。”
聽到元海棠的分析,許容嬌這才松了口氣,將心里的那點隱憂壓下。
與此同時。
許容嬌在心里暗暗發誓,今后一定會十倍百倍補償陸風。
等再過幾年,她修為來到筑基巔峰,加上徹底掌握吞海陣,就可以引陸風入陣,廢掉他的修為。
到這一步。
陸家的最強戰力只剩下金丹中期,她入陸家,如入無人之境。
大仇得報后。
她會以最快速度突破元嬰,再回過頭來,助陸風重回金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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