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柔此時正在天人交戰。
最后。
終究是正義的那方,占據了上風。
面對滿臉疑惑的陸風,辛雨柔強行壓下躁動的熱血,看著陸風的眼睛說道:“陸風”
“其實,我那方面有問題,不能人道”
“啊?”
聽到這個解釋,陸風差點繃不住。
都到這一步了,你給我說這個?
辛雨柔深呼吸一口氣,接著道:“陸風,我雖然喜歡你,但在洞房的時候,卻發現我對你提不起任何興趣身體上的興趣。”
陸風滿臉錯愕,沉默了良久。
實際上他想說,要不然我主動也行。
可那樣的話。
又不符合立下的人設。
且辛雨柔既然選擇安分守己,那么即便自己主動,她也會編其余理由進行回絕,屬實沒那個必要。
想到這里。
陸風暗暗嘆了口氣。
看樣子。
今晚又是普普通通的一晚了。
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
起碼建立“夫妻”或者說“妻夫”關系,他再和辛雨柔出現肌膚之親,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辛雨柔也覺得自己的理由,聽著相當離譜,為了避免陸風深究,她立刻扯開話題道:“等我什么時候,對你有了那方面的興趣,咱們再正式洞房好嗎?”
辛雨柔也覺得自己的理由,聽著相當離譜,為了避免陸風深究,她立刻扯開話題道:“等我什么時候,對你有了那方面的興趣,咱們再正式洞房好嗎?”
陸風沉默片刻,點點頭道:“好”
見陸風點頭,沒有深挖細節,辛雨柔不禁松了口氣,同時又懊悔不已。
正如邪惡人格所想,離開了夢境,成了廢人,她和陸風注定成為平行線。
可能唯一的相交之處,會是自己燃盡壽元,為他拔出最后一劍。
一群大魔送親,她此去注定無歸。
可辛雨柔并不感到后悔。
“沒想到,柔兒面對小風此等人間絕色,居然能忍得住。”
敖曼音見隔壁洞房遲遲沒有動靜,試探地動用天眼,查探了一番屋內的狀況,卻發現兩人衣物都完好無損,僅僅是相擁而眠。
對此她不由得感嘆。
“能控制邪惡心猿,秉持正道之心,說明柔兒的心境,比之入夢前,至少拔高了一個境界。”
“可嘆可惜,淪為廢人后,便是心境再高,也如空蕩的劍鞘,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
想到這里,敖曼音就不由得痛心疾首。
甚至。
她一度想要替辛雨柔承擔因果。
可轉念想到了陸風,卻又作罷。
劫親一事危險重重,她若是和長老商量,絕對不會得到一眾長老與高層的同意。
所以只能獨自行動。
而若是替徒兒承擔后果,那么陷入百年虛弱的自己,將失去拯救陸風的能力。
“若是劫親成功,陸風身份敏感,在剿魔計劃如火如荼的節骨眼上,倒是不好將其帶回宗,不如先將他安排在某個凡間國度,隱姓埋名一段時間。待到東玄魔宮徹底被移為廢土,再悄悄改頭換面,接回宗門悉心培養。”
敖曼音暗暗計劃道。
大婚過后,夢境的時間仿佛被摁下加速鍵。
次年。
一家三口離開小石村,在附近的城鎮安置了一處宅院。
第三年,辛雨柔展現出練武天賦,將宅院改為武館,名為「清風武館」,并開門收徒。
第五年,清風武館一躍成為附近鎮子最大的武館,收益暴漲,辛雨柔給陸風買了兩個仆從,陸風一躍成為“辛老爺”。
第十年,清風武館蒸蒸日上,規模擴展到五百人,陸風雖不至于榮華富貴,但也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不用再像多年前那樣,一家三口擠在一間小小漏風的破房間里。
唯一可惜的是,這十年間,兩人相敬如賓,辛雨柔始終未曾越過雷池一步。
讓陸風對“正人淑女”的認知,再度刷新了一個臺階。
十年如一日的平凡生活,辛雨柔早已對他愛之入骨,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
有次甚至衣物脫到差不多精光,幾乎坦誠相見的地步,辛雨柔居然還能硬生生剎住車。
很軸。
很符合陸風對正道修士的刻板印象。
玄鳳大陸的正道修士,雖然也有不少道貌岸然之輩,可大多上,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好人,有著做人的基本底線。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十年了吧”陸風望著皚皚大雪,感到一陣物是人非。
哪怕對于修仙者而,十年時間也不算短了。
“娘,外面冷,快把大衣披上。”
注意到敖曼音站在屋檐下,陸風果斷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披在敖曼音的身上。
十年如一日,陸風始終不忘本。
哪怕能明顯感覺到敖曼音的好感已經很高很高,但仍然會習慣性做出這些貼心的行為。
修煉了《養氣長生功》,敖曼音不僅沒有變老,反而看上去年輕了許多,就像三十出頭一樣,充滿著成熟的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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