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
敖曼音對上一雙愧意的目光。
她心中不由得一顫。
“自然不是。”
敖曼音搖搖頭,就見陸風松了口氣,沖著她笑了笑。
“嬸嬸多吃一點,待我身體稍稍恢復,就上山打獵去。”
入冬后,桌上幾乎不見葷腥。
表面上是做給敖曼音師徒倆吃的,但陸風其實自己嘴更饞。
一邊能提升好感,一邊也能犒勞自己的肚子。
一舉兩得。
敖曼音對陸風好感漸漲,這一點,甚至連她自己都沒覺察。
到了晚上。
寒風凜冽。
陸風在柴房燒水。
敖曼音原以為,陸風這是準備洗浴,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竟然端著盆走了進來。
而且是朝自己走來的。
盆中是熱氣騰騰的溫水。
“陸風,你這是?”
辛雨柔正在打磨一桿鐵槍。
沒想到陸風廚藝這么好,于是她假裝從床底下翻出一桿生銹的鐵槍,明早上山打獵,搞一點,或者說變一點肉回來。
沒想到陸風廚藝這么好,于是她假裝從床底下翻出一桿生銹的鐵槍,明早上山打獵,搞一點,或者說變一點肉回來。
這點倒是與陸風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燒了一點水,給嬸嬸洗腳。”
陸風絲毫沒有修士的架子,發絲顯得有點凌亂,但卻更加逼近日常生活。
“給我洗腳?”
陸風這話一出。
不僅辛雨柔愣住,連敖曼音也呆愣了片刻。
沉默片刻。
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陸風,敖曼音心情復雜。
雖然在身份上。
她是這個家的長輩。
陸風作為晚輩,給長輩洗腳,確實合情合理。
但是。
陸風是修士。
她和辛雨柔都是凡人。
陸風能放下身段,與她們生活在一起,甚至主動承擔做飯,已經尤為不易。
更別說。
陸風居然還要給她洗腳。
這已經不是放下身段了。
而是放棄身段!
徹頭徹尾,將自己當成了凡人。
若不是整個夢境,從頭到尾只有她們三人。
敖曼音甚至懷疑,陸風是在作秀,心懷鬼胎,別有用心。
“嬸嬸,我為你脫鞋襪,你把腳稍微抬起來,放在木盆邊緣上。”
敖曼音剛想拒絕,就聽陸風開口說道。
她低下頭,陸風此時也抬頭。
兩雙視線在空中相撞。
陸風沖她微微一笑,眼睛澄澈無比,沒有半點嫌棄之色。
敖曼音呼吸微微一滯,心里某根塵封的弦,忽然被深深觸動。
一路走到現在。
她已經忘記了親情的滋味。
雖然也有旁支后輩存世,可與她之間,因為身份差距太大,隔閡猶如溝壑難以跨越!
陸風脫下敖曼音的布鞋,她的腳用一層白布纏繞包裹。
解開白布之后。
一雙光潔小巧的玉足,瞬間映入到陸風眼簾。
這雙白嫩小腳,與中年女子實在是大相徑庭!
抬頭看向失神的敖曼音,陸風猜測估計是敖曼音心中沖擊太大,以至于忘記修改建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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